2012年12月31日星期一

蔡细厉的并发症。

大選逼近,不管朝野政黨都紛紛策劃執政藍圖為大選鋪路。乍看當下,國陣成員黨之首領都有機會再次上陣,惟馬華的政治生涯卻漸漸逼上絕路。在馬華領袖層的結構中,我們從上看到下,除了馬華老將為己私利爭上一席位,出任來屆大選候選人,再也沒有新秀能脫潁而出,這是因為馬華總會長蔡細歷領導的缺損。

日久見人心,自蔡細歷上任馬華總會長以來,可說是圓了他的夢。在近日的報導中,他卻以自豪的心態對外表示戰勝兩屆的前任總會長。當時他在馬華黨爭三角戰中,僥倖漁翁得利而已。由此可見,蔡細歷不僅表現得高傲,更以殺雞儆猴的動機,警告馬華黨內任何人都不得挑戰他。

此外,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蔡細歷知道本身不獲得國陣的支持上陣,最近也咬緊前任總會長翁詩傑不放,迫使他主動離開馬華,這是為何?是否蔡細歷害怕翁詩傑東山再起,反而口出狂言批評翁氏的種種猜疑?大家都看到,自翁詩傑在當年的馬華黨爭被蔡細歷拉下馬,並以普通黨員的職則安份守己,反而蔡細歷變成驚弓之鳥,指翁派人馬蓄意在馬六甲暗中破壞他,若是真的,那些黨員不怕被心胸狹窄的蔡細歷對付嗎?

馬華來屆大選的口號 要穩定,不要亂,身為總會長的蔡細歷,還沒有大選卻開始亂了一團糟,是否符合了翁詩傑所形容的週期性復發症呢?蔡細歷的舉動,可見國陣不再重視馬華,其下將軍也幫不上忙,不管在華社權益、教育領域或社會領域上都在欺騙人民,這是不爭的事實。

再說,一名有污點的馬華總會長,怎能讓國人接受?看看馬華現今的局勢,大勢已去矣。蔡細歷受不了委屈,就成不了大事,坐卧不安,一邊要預防黨員會造反,一邊披著違反性行為的污點不獲國陣重用,這麼一來,蔡細歷只好守著駱駝不說馬,但他卻忽略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2012年12月11日星期二

政党政客还有价值观吗?

任何政党都摆脱不了权力斗争, 我曾谑称政党的伦理是"情亲、义亲,不如权位亲"。此话不虚,尤其是党选將至,或到了权位利禄备受冲击时,这种咀脸更是一览无遗。

党际的博奕,尤其是朝野政党之间的角力,固然令升斗小民目不暇接,可党内的派系斗争及幕后的人事倾轧,往往更是刀不刃血,让人直觉得"同志"(非指同性恋,而是"志同道合"的同党夥伴)一词是何其的讽剌和可笑。

天晓得这年头的政客还有多少是讲求价值取向的?信手拈来,不管是经验所及或是观察所得,权位的诱惑与腐蚀,足以主宰权力圈子里一众政客的立场观点,乃至是非价值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因事而异。

有人说,自古以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诚然,为了保住权位,背弃原则根本算不了啥?昔日针锋相对的宿敌,可以为了政治利益而化敌为友。这早已不是新闻,不少人更视之为政坛常态。

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固然如此,所谓的国家利益至上,谁还有置啄的余地?党与党之间的离合,也同样离不开利益的考量。它可牵动政党政治的重新洗牌,也左右着朝野力量的博奕。

微观层面,政客的跳槽易幟,向来百分之百都是基于个人的判断和选择,但每一个个案皆有意无意说成是民意使然,尽管政客的个人去留,不会有人会为此煞费苦心去搞公投探民意!

 党内派系之间的蝉过别枝,以当权领导为追随对象,更是司空见惯。譬如:张三主政时,李四发难,他会挺身而出,大力护主。曾几何时,风水轮流转,李四贿选,推翻了张三,谁敢挑眼,诸多批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横刀立马,护主到底。不同的是,他的效忠对象已換了人

对他而言,由张三而至李四,他效忠的还是那张椅子。不同领导所代表的价值取向,对他并不重要,因为他要的是保障自己在党内的地位和利益。是以,最如意的算盘,莫如做个永恒的当权派。张三当权,他忠诚追随;改朝換代后,李四上台,他还是当权派。说不定又来一次权力洗牌,王五上位,他只要有办法选边投靠,可能不久后又赫然在王五的阵营里出现。

其实,这类典型甚多见诸于权力圈子里的政坛男女。他们不以为忤,自我辩白的统一口径是"对党效忠,始终如一",不管党的路线是否已乖离了民意;或是所谓"尊重党基层的抉择",不管新主子是靠贿选或使诈,总之权柄在握,就是代表着党意的委托,也即意味着那是效忠的对象所在。

政党政治发展至此,是非价值已不关宏旨。党内生态若让这种意识成为主流,有关政党自然不知"价值取向"为何物。

放眼当下的朝野政党,多已陷入了价值缺席的窘困。饶有趣味复又可悲的是,彼此均把口号当价值。无论是打着民族权益的旗号;抑或呐喊的是"民主公平,替天行道"的口号,很多时候都经不起㯥手议题的考验。

在普罗大众的心目中,朝野党团永无休止的扯皮互呛,跟五十步笑百步又有何异?每日上报的纷扰当中,究竟又有几分能真正让草根社会从中受惠?

2012年12月7日星期五

“廉”字当头的背后

大选將至,朝野党团的各路人马,竞相各出奇谋,争取出位。其中大多选择打“服务牌”、“亲民牌”,甚至也有少数打“揭弊牌”。准候选人纷纷上报,频在镜头前摆出一副关心民瘼的态势。不管是率众廵视破路,或手指着失修水沟,或对着垃圾掩鼻子喊臭,其讯息不外是要诏告天下,镜头中人正关心着你。这份关心是真情,还是假意?是竭诚,还是敷衍?倒不能只看事主的见报率,而是应该着眼于他的跟进努力及办事的成效。前者可显其诚意;后者则足以考其能耐。

尽管一些人对这种粗略的评估会不以为然,认为这类贴近民心的琐事,不是经国大业,难登大雅之堂,因而心生鄙夷,不屑一顾,然而这不失为考验各级代议士对待草根民怨的有效指标。平心而论,民生民怨都是纳税民众的大事,马虎不得。任何自以为只有高踞殿堂商议朝政才是大事,因而对普罗民怨不闻不问,或推搪塞责者,民众实不能对他过于寄以厚望。当然,草根民怨等事,能处理得当者,充其量只能探测出他的诚意与能耐,却不能断言认定他必是治国的好材料。毕竟,治国不仅是关心民瘼而已。它不能没有宏观的智慧和理念。

理念?这似乎是足以问倒朝野政客的字眼!很多新旧政客往往闻之色变,无以应对,只能囫囵吞枣以“服务人民”这类堂而皇之,却又其虚无比的用辞来因应。犹记我初渉政海之时,曾以台湾高希均教授的“廉”、“能”二字自勉。总结这些年来自己在官场宦海载浮载沉的经验,这二字的参悟境界是因人、因时、因事而异的。即便是同一个人,也会因为历炼的累积和视野的拓展,在不同的阶段会有迥然不同的领悟。

口号愈响愈见不彰

“廉”乃当前普世认同最具足政治正确度(Political correctness) 的从政本质,放诸四海而皆准。然而极其讽刺的是,肃贪口号愈是喊得漫天价响,廉政便愈见不彰。大多数的政党政客,皆以揭发敌党对手的贪腐,作为标榜本身廉正的政治筹码。当下更有若干政客,专以揭弊爆料作为自己的晋身阶。这本无可厚非,因为揭发贪污舞弊毕竟是打造廉政的起步。然而如果揭弊爆料只是为了让自己在政坛上扬名立万,它的终极效应将是极其有限的。

举凡以此心态为出发的“爆料揭弊”者,多半只求煽情,不求真相的探索,更无视已被吞噬滥用的公帑,基于公众利益,应该追讨到底的必要性。是以,大马政坛上时有所闻的揭弊个案,普遍都离不开专挑敌营的疮疤,借煽情的情节揭发(往往可能是真伪难分)引发铺天盖地的媒体报导。这除了能够滿足一般民众对公职政客的窥私欲,立竿见影的是涉嫌贪腐者的声誉操守,马上会受到质疑,乃至污损。

一俟于愿已足,达到了打击敌营的目的,爆料者很自然的就会悄然撤兵,不再穷追猛打。屆时,媒体的炒作不再,民众的记忆渐次模糊,谁还会煞费苦心去深究责任、追讨已被呑噬的公帑?至此,一切的互呛纷扰只徒自留下一宗贪腐疑案,甚至是悬案。至于官方检调单位有没有结案,政海中的博弈双方可能都已意兴阑珊,尽是一派和稀泥,可怜的是升斗小民在晕头转向,迷糊之余,可能已矇然为这起贪腐疑案“买单”而仍未自知。

日前,一群关心政情的党外朋友在闲聊中,把话题扯到“巴生港口自贸区”(PKFZ)弊案时,不禁冲着我这“吹哨者”(whistle blower)做了如下的评比:

我挑起的个案,不是冲着敌营,而是自己执掌部门辖下的单位。在官場文化里,透发一种不寻常的“自我找碴”的用意,况且是有关工程项目原已竣工,在野党议员的再三挑眼亦不成案,疑点早有定论。可我却独排内部众议,硬要启动专业独立调查,且顺籐摸瓜,导致牵涉面广。朋友问我:调查报告面世之日,可曾担心有丢官之虞?

捍卫理念无怨无悔

当下,我据实相告说,打从高调介入翻案开始,我即已作好了丢官下野的心理准备。我自知扛上了党内外的官商集团,惟失算的是,涉案团夥的强势反扑,比我预期的来得快。朋友申诉此案的后续发展忽明忽暗,老百姓如坠雾中,兀自纳闷。我提醒他说,此案的聆宙仍在持续,前两任交长涉案的“误导内阁”案仍未审结。是以,连我屡次在国会下议院针对此案的后续检调工作的质询,也一再受拒。

或许,部分的民众仍记得我间接为此丢了官;另一边厢,怨恨我的官商团夥应犹记得我下野之日,都门酒榭的香槟一扫而空的情景,但我自知此案并不会因此而了结,至少我仍须以个己之力,面对涉案而仍消遥法外者的毁谤诉讼。尽管有人讥之为“赔了夫人又折兵”,可我还是无怨无悔为捍卫我的理念,以及我对“廉、能”二字的认知,毅然地付出了代价。

 

唯一令我抱憾的是,当时(2010年6月)猝不及防的仓促下野,让我没有机会为独立调查的分组机密报告跟进。那是一份汇集多个专业领域才俊的无私调査报告,由时任交通部部长的我正式赋权,为的是树立崭新的打弊问责文化。我当时选择了由自己开始,何尝不是为了不忘初心,矢要身体力行当初参政的理念!无奈出师未捷,自己既丢了官,而这份已分呈检调单位的机密报告,本应利于廓清案情,好让疑案真相大白,可时至今日,我还在痴盼它最终能如愿发酵,让窃国者繩之以法,才不致辜负专案组一众才俊的努力和苦心。

「男客女剪」风波人权检测

 
丹州最近一起侵犯基本人权的理髮店「男客女剪」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国阵如获至宝,因为好不容易才逮住了伊斯兰党州政府对非穆斯林实施伊斯兰教规的把柄,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可另一边厢,民联三党对此案的因应態度,却也让人窥探出彼此之间立场的迥异,以及各自对国民人权的承担程度。

在芸芸一眾民联领袖当中,行动党党主席卡巴星坚持反对伊斯兰法规施于非穆斯林的立场,始终如一,值得讚赏。他要民联盟党领袖快速釐清立场,固然是符合政治上灭火消毒之需,但仍不失担当责任的勇气。相形之下,这要比一些諉过于人、畏首畏尾或硬拗到底的领袖强得多。环顾一眾嘴脸,有的大而化之,由始至终保持缄默,一派事不关己的模样;有的惶恐不已,一口咬定伊党已遭顛覆,故有等同自毁长城的「倒米」之作。言下之意是担心民联会因而流失选票,使入主布城的美梦成为泡影;也有的一派淡然,不慍不火地说:「这有啥稀奇?有关条例已推行了廿年了。」其潜台词不外是说,这已是既定政策,行之有年。你既然委託本党执政,即已认同有关政策,何以还大作文章?

民联政客们的这些及时反应,显然都摆脱不了政治考量。骨子里盘算的,倒不是担心丹州的选情会受到衝击而已,而是此案一经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其它州属的非穆斯林选票势必会受到动摇,乃至流失。行动党多年来为伊斯兰党在华社辛苦经营的新形象,岂不是毁于一旦?无可否认,这些年来,伊党在华社心目中的形象,已渐次由过去刻板的「伊斯兰教神权」印象,过渡到后308的「福利国政党」。

伊教教规施于非穆斯林

华裔选民放眼所及,曾几何时伊党的宣传横幅布条,竟已换上红彤彤的新装。打著「全民伊斯兰教党」的旗號,也同时冠上了「福利国」的诉求,在盟党行动党的鸣锣开道下,伊党走进了非穆斯林社区,也打开了好一些华裔选民紧闭的心扉。若干深諳交融之道的伊党议员领袖,一改传统装束,换上了西装革履,对非穆斯林诉求的嘘寒问暖,更是成功取得了部份华社的信任。这种效应在行动党的刻意加持护航下,已渐次瓦解了华社对所谓「神权政治」的心防。

与此同时,乘势崛起的亲民联网军,尤其是民联三党麾下的文宣写手,更是处心积虑,刻意把「肃贪反腐」跟「遏制神权政治抬头」这两项政治诉求对立起来,並將后者贴上国阵的標籤,说成是马华、民政蓄意製造的假议题,旨在嚇唬华社。是以,儘管国人从未听闻伊党曾在其党代表大会或长老理事会討论,要修订党章,放弃建立伊斯兰教政权;但在行动党的努力背书保证下,丹州以外的非穆斯林开始相信伊党的「伊斯兰教国终极目標」只是空中楼阁,碍于多元宗教的国情,最终是难以实现的。

他们甚难理解何以「说好的,穆斯林教条法规只实施于穆斯林,怎么单凭市议会一纸通令,就连非穆斯林也管起来的?」或许,他们会囫圇吞枣地以为这只是官员偏差的孤立个案,不值得大惊小怪!

政党轮替不应牺牲人权

事实上,打从1990年伊党执政丹州开始,类似事件可说是层出不穷。公眾场合的男女分座,本是伊斯兰教的社交生活规范,曾几何时也同样稍然地实施于非穆斯林。力挺民联的辩护士对此会马上辩说,两性分座无伤大雅,毕竟它不会比贪腐滥权更为祸国殃民;当州政府通过县市议会勒令电影院必须亮灯放映影片,嘴里儘管不说,可骨子里却是门缝里看人,直把大家都看成是可能妨害风化的嫌犯。当然,这下子可管不了你是不是穆斯林了!此时,一眾文宣刀斧手还是面不改容,理直气壮的说:「怕什么,只要我们行为端正。何况,亮灯看电影对我们又无损分毫!」云云。

这种日常生活中的琐事实例,多如恆河沙数。非穆斯林尤其是华裔升斗小民,虽然明知这些条规乃以伊教教义为基础,施于穆斯林本是无可厚非,可一旦跨族实施,则其逾越权限之嫌,自是昭然若揭。惟独是华裔多半性倾于息事寧人,只要无损基本的生存权利,及发展空间不受到无理的压缩,大家还是可以强忍下去的。

偏偏这次的理髮事件,「男客女剪」的个案不单受到伊党辖下的市议会从严取缔,也同时擦亮了好一些国人的眼睛,让他们意识到所谓的伊教神权统治,並不是单纯的有无猪肉可吃;有无强制性断酒禁赌;或伊教刑法令人不寒而慄的断肢刑罚,会否实施而已!它让国人重新认识和检视民联尤其是伊党的人权观。

事情发生后,涉案的业主受到伤害,自不在话下。其实整个男女理髮行业被政客主导下的执法官员,以伊教的道德显微镜来检视,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羞辱?可憾的是,综观整个事件的演变,由始至终,朝野党团政客对涉案业者基本人权受侵的伤害,始终不置一言。际此大选战鼓频催的当儿,双方关切的焦点就是离不开选票的得失。简言之,在他们看来,选票远比人权重要。

檯面上一些平日开口闭口讲人权、谈公义的领袖,碰上了这类突如其来,极不討好的个案考验,只顾著灭火消毒,拉抬选情,却兀自让自己的人权包装露了馅,现出了原形。更甚的是,一些摇旗吶喊的网络刀斧手,在情急之余,竟然本末倒置怪罪这则新闻的曝光,以及埋怨事主的呛声。在「只问立场,不问是非」的前提下,他们的逻辑是,为了打倒国阵的贪腐,进而拉抬民联入主布城,这些个人的伤害和损失,都显得微不足道,不值得大书特书。

这种论调乍听煞是正义凛然、大公无私,可骨子里却不折不扣是慷他人之慨。它难免会令人对民联產生一种「嗜权」、「护短」的不良观感。毕竟,肃贪打弊及实现政党轮替不是以牺牲人权、公义换取得来的。

2012年12月4日星期二


等了4年,呀吃十八哩中華小學仍無法搬遷至福全山莊,如今新校地旁修車廠“擴大”業務,有逐漸延伸至學校地之嫌,令董事部擔心不已,促請教育部盡快發出批准遷校信!
 

該校于4年前獲教育部批准遷校至福全山莊佔地3畝的學校保留地,惟因種種因素,至今依然沒有一磚一瓦,而地段旁的修車廠,也逐漸延伸至學校地段的範圍,讓董事部擔憂不已。
 

馬來西亞青春連線顧問翁協文指出,為了讓事情得到解決,該協會將與該校董事部、麗華鎮第一區睦鄰計劃展開簽名行動及提呈備忘錄給教育部。
 

“如今建校籌備工作已是萬事俱備,只欠教育部批准搬遷信。”

展開簽名行動
 

他指出,雖學校未能如期獲得5畝校地,只獲得3畝但董事部並不介意,可是他們發現,校地旁的修車廠,在校地興建小型修車廠,若事情持續拖延下去,恐怕最后會遭佔用。
 

他說,他將致函給相關部門,要求指示有關修車廠搬遷。
 

他今日為該事展開簽名行動時,這么指出。出席者包括該校董事長張耀漢、遷校籌委會主席湯文炎、麗華鎮第一區睦鄰計劃中心主席余亞絨、馬華班丹婦女組主席梁小琴等。
 

翁協文指出,展開該行動的目的很明確,即希望教育部盡快回覆,讓該校獲得應有的校地,否則將考慮帶領更多相關人士,再次召開記者會。
 

湯文炎說,要遷校并不容易,因需得到100%的贊同率,希望教育部能認真看待該事,及給予公平的對待。
 

他指出,董事部為了該事已來回教育部約10次,所需的文件也悉數提呈予各部門,而事前要求率先解決的地契問題也得到處理,所以不解為何依然未能得到建校的批准。
 

他說,首相署已撥出300萬令予該校,而董事部也完成了新校舍的結構圖,希望教育部能儘快作出批准,讓該區學生受惠。

2012年11月3日星期六

“同一项目,两种立场”



跨越雪隆地区三个国会选区的“国能”高压电缆塔项目,虽已启动不少过三年,却是波折重重、状况连连。乍看平面媒体的报导,不明就理者或许会以为,近日来频频上报的“鱼骨高压电杆”(主要出现在直辖区敦拉萨市国会选区),跟雪州班丹国会选区内(主要是金山园与大成园等社区)已抗争三年的高压电缆塔项目,乃两起不同的个案。但事实上,两者同属一个项目。连日来,朝野政党各级政客的陆续登场、竞呛、互呛,虽令人目不暇给,易生混淆,可它还不失为一块照妖镜,照出了一众政客的虚伪及双重标准。

三年半前(2009年),“国能”平地一声雷,一夜之间在金山园(Cheras Hartamas)区连竖了多根高压电缆塔架,正式掀开了梦魇的序幕。敢情安邦再也市议会在全无照会,更无谘询当地民众的情况下,以黑厢作业的方式,给“国能”提呈的高压电缆塔路线图予以批准。过后,20113月,“国能”当局复又获得“雪州经济行动理事会” Majlis Tindakan Ekonomi Selangor)的核准。这项由雪州行政议会主导的决议,完全漠视当地民众的反对,一意孤行,又岂是三两位民联地方头目,光凭文告声明就可欲盖弥彰!

曾有民联新贵州议员辩说,这一切都是前朝州政府留下的祸根。但事实胜于雄辩,当下备受争议的高压电缆塔路线图,确是雪州变天后,由现任州行政议会(即:州内阁)批示核准的决议,不容任何的狡辩。

雪州大臣卡立依布拉欣头顶两职,一方面以州首长身份给“国能”路线图的雪州部分开放绿灯,并曾一度驳回社区居协的绕道反建议;另一方面,时隔三年后的今天,他却又以直辖区敦拉萨市国会议员的身份,参与反对已在他选区内竖立的“鱼骨”高压电缆杆(状似鱼骨,故以此名之)。这两种迥然不同的立场,予人的观感难免是逻辑错乱的。

同一个项目,难道在雪州境内的班丹及乌鲁冷岳国会选区,以电缆塔形态穿越住宅区就没有问题,可予以放行?然而一经跨越雪隆边界,进入直辖区的康乐花园社区(属卡立的国会选区),电缆塔改成了“鱼骨”电缆杆,其辐射方才彰显,必须反对?

从时序的先后来看卡立处理此案的立场摇摆,一些民众或许会认为,历经三年多,或许他已自我调整了立场观点,由认可转向了反对。若然,雪州首当其冲,备受影响的社区民众,当可期待卡立大臣回心转意,撤回先前批予“国能”路线图的许可,并着令“国能”当局立刻绕道,或另设他法来落实有关项目。

际此朝野剑拔弩张的当儿,难免会有人纯粹从政治得失的角度,来诠释卡立自我矛盾的立场。显而易见的是,雪州土地的使用,包括高压电缆塔的路线图批示与否,裁定权操之于卡立领导的民联州政府。既然他已批示在先,自然不愿看到相关的决议受到挑战。可另一方面,直辖区既然是中央政府直接支配,卡立忝为反对党国会议员,当会毫不犹豫将问题的矛头指向执政当局。如此一来,遂产生了所谓“因地而异”的两种立场。其用心的投机,昭然若揭。

与此同时,饶有趣味的是他选区内一群向他呛声的执政党人。三年来,眼睁睁看着雪州境内的邻区,抗争连连,既不思作任何唇亡齿寒的支援;也不见其本身有丝毫的动作,一派事不关己的模样。然而出人意表的是,此番的高调反对,似乎只冲着卡立而来。矛头显然并不曾指向“国能”当局与吉隆坡市政厅。

平心而论,时至今日,卡立才表态说要召开各造对话,确实不无矫情造作,兼有失职之嫌,但反观另一方,此时此刻敢于排众而出的执政党地方头目,若真以解决问题为念,当须马上发挥其当家作主的优势条件,争取在第一时间通过市政厅着令“国能”绕道。这道理也同样适用于雪州掌权的民联。唯一不同的是,能令“国能”当局就此案俯顺民意,收回成命的公权力,在雪州是理所当然操在民联州政府手中,但跨进了吉隆坡,它却完全归由国阵中央政府所支配。

这起个案堪称是良好的反面教材。雪隆两地民众必须清楚了解各自州属权力架构的异同,才不会在民怨当头,备受无良政客的蓄意误导,而坐失解决问题的契机。毕竟,辐射公害一俟成为事实,它对民众的祸害,是不分蓝绿朝野、国阵或民联的

2012年10月30日星期二

冷观揭弊的后续

一年一度几经千呼万唤才姗姗来迟的总稽查师报告,有人说,那是执政党不得不面对的年度尴尬,因为报告书里所揭发的每一起个案,都足以成为反对党大肆攻讦执政当局的有力武器。若是处理不当,它甚至可能是当权者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当权政客群中也有人会对这种论调,予以全盘否定,一口咬定总稽查师报告左右不了大选选情,否则半个世纪前,老牌执政党早已垮台卷铺盖云云。这短短两句话看似为执政党护航掠阵,实则是落人口实,不折不扣乃坊间所谓的“倒米”。反对党人当会笑呵呵说:“看,那不正是不打自招吗?原来五十多年来的年度稽查,都这么烂不堪言!”这等同是自揭历史的疮疤,叫历代党政领导情何以堪!

若说,面对总稽查师无情的揭弊,备受点名批判的部门单位,就务须为了颜面而硬撑到底,希望最终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或许能为有关的部门首长暂时缓颊,可它终究难逃护短卸责之嫌。这种窘困非但冲击民众对执政当局的信任度,也足令执政党流失选票和国州议会席次。

综观多年来的总稽查师报告,显而易见的是,众多部门单位的采购买办,出岔子及备受检视的个案,似乎都无独有偶犯上了天价采购的通病。若说,简单的物品,在市场上垂手可得者,竟须耗费比市价高出几十倍乃至几百倍的天价来购置或维修,这又岂是单凭一句“公务员易受供应商的欺骗、误导”所能推搪得了?

年复一年,纳税人对总稽查师报告书的观感不外是,不管是哪个部门单位被总审计署相中而上榜,政务官如:正副部长等普遍都无须担忧会负起刑责。唯一可能让他们脸上挂不住的,往往只是必须在国会里面对一些议员的诘难和奚落。尽管如此,部门单位要回应一切来自总审计署及朝野议员的质询,哪怕是再凶再狠;杀伤力再强,其停损点永远都不会超越部门常务秘书长之上。更何况部门的回应,往往一经送达总审计署,即已十不离九会告一段落。即便是受到国会公账委员会的传召,虽然难免多一些折腾,但对政务官而言,仍是官职依旧,既不会摘乌纱,更不会有牢狱之灾。

另一边厢,政务官对部门麾下的业务操作,普遍脱离不了两大类型。第一类是"事不关己"型,事因部里事务,不分钜细,均由秘书长操盘。换言之,政务官只沦为虚位首长。官职充其量不过是他们获取行政资源,巩固本身党政地位的平台而已。此一类型绝计不会对麾下疏于职守的官员挑眼,更遑论会主动开铡。

第二类则是“和稀泥”型。他可以对部里的一些积弊了然于胸,但就是不愿撼动固有的体制与人事。反正官场中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道是“枪打出头鸟”,实犯不着强捅马蜂窝。是以,他不会对任何失责渎职的公务员查处严办。一方面固然是为了颜面;另一方面,也不想让自己的仕途徒添变数。反正吃皇粮的公务员,捧的是铁饭碗,较之自己朝不保夕的乌纱,实则更为保险。政务官与公务员若是凡事都对着干,到头来吃亏的恐怕还是自己。

然而这种顾虑仅能心里盘算,却万不能溢于言表。对外的口径说词还是一派的令公务员闻之动容。其中最为经典的,莫过于所谓“不要动辄开罪公务员,以免打击工作士气”云云。于是,即便是麾下官员犯错,这类政务官也会堂而皇之以此为由,最终以“和稀泥”的手法,将它大而化之。

当然,这当中不无一些个案是替人背锅顶罪的。其实,能叫公务员为他扛抬责任的,毕竟也寥寥无几。尽管技术官僚可以一板一眼照章行事,可任何决策到了政务官的手里,都离不开政治考量。但这不按牌理出牌的政治考量,一俟纸包不住火,所谓“违章乱纪”的罪责,就不能不由公务员来承担了。官场里曾有人戏称,能被主子相中背锅的公务员,何尝不是一份殊荣,因为那到底是主子的信任所系!

举凡是这类个案,多半都脱离不了巨额的项目超支。姑不论是建设项目施工的宕误阻缓,或是施工后刻意的更动规格,这些足以构成项目预算超支的举动,虽经政务官的首肯,但他们绝对不会亲上火线。而独留在风口浪尖上承担各方质询风险的官员,尽管在纳税人眼中,难脱骂名,可往往还是以有惊无险告终。

平心而论,执政当局要从不利于己的总稽查师报告中抽身而出,甚至还能险中得分,其实也并非是天方夜谭。只要胆敢照章查处任何渎职失责的官员;追讨虚支冒领的公帑,自不愁无以整顿整个行政体系的开支机制。况且,自纳吉首相掌政以还,各部门单位的关键表现评估(KPI) 已逐渐在官场扎根。因此,与其光只是常年累月紧盯着部门的预算拨款,有无在固定的时限内发放耗尽,不若多加审核各项开销的合理性与效应评估,实则更为可取。

有智慧的国人自不会盲目称誉一个守财奴的政府,可也不愿看到执政当局的挥霍无度及浪费公帑。纳税人都希望每一分钱的公帑用得其所、物有所值(value for money),及其所引发的效应,能够真正惠及民众。相反的,任何毫无节制的采购,其中尤以全无维修配套者为甚,非但是浪费公帑、耗损国家资源;同时更为政府的采购买办机制,埋下了“奢华有余,维修全无”的祸源。

2012年10月15日星期一

黑函的古为今用


日前有位历史系毕业的朋友感叹说,当下的政党政治与网络政治,要抹黑一个人,或要他在政坛永远爬不起来,实是易如反掌,其情景倒是跟法国大革命后的恐怖统治时期,有几分相似。听罢,我不禁微愣:何以太平盛世的大马,竟然沦落如斯,被人将之与二百多年前乱象丛生的法国相提并论?然而过后经他一番解说,我在豁然大悟之余,却也觉得单凭一封告密“黑函”即可制人于死地的作法, 虽是发生在法国帝制时代,可其精神的延续流传,尤其是在当下的大马政党政治与网络论坛,却出奇的相似,甚至令人怀疑这是“借尸还魂”!

先看政党的众生相。大选愈是迫近眉睫,朝野政党的内部卡位战就愈见炽烈。在没有党内初选机制的调节下,党同伐异、派系乃至个人之间的互相倾轧,已是屡见不鲜。于是,为了打击对手,也为了讨好党领导,写黑函与打小报告等动作,便都一一相继登场。再凶再狠的内斗,若只是闭门缠斗而不外泄,外人充其量只能捕风捉影,但如果双方皆想藉媒体造势,而选择隔空喊话,其后果则肯定是丑态百出,令党情何以堪!

话说党内的卡位战,不外是为了争取出线,以期能在大选中代表党上阵。在这种欲念的强烈支配下,很多准候选人已完全无视坊间的民意走向,哪怕是外界对党的风评其劣无比,只要党内的自我感觉良好,那些竞相向党头子献媚,以求能获钦点上阵之流,还是大有人在的。

放眼官场的处世潜规则,谁不懂得专挑软柿子吃的道理!举凡是窝里斗,如果双方都是领导头子的嫡系,彼此比拼的方式,当然是离不开争宠与互贬。任何告密、揭秘的黑函,到了头子手中,即等同给头子平白增添了驾驭部属的工具。在这种情形下,头子纵有偏爱取舍,可还不会轻易动用黑函里的黑材料来向部属开铡。

倘若是嫡系人马碰上一位非主流派,情况看准会完全不同。嫡系罗织的任何罪状,即便是道听途说,领导头子还是照样会从严处置,甚至是高调批判,自揭党丑,也在所不惜。

本来敢于自我批评、自揭己短,以求匡正改进是好事,但不能不讲章法、不求实据、不加惩处。倘若只凭嫡系子弟的片面之词,即把黑材料当证据,进而高调入人以罪,这实则跟上世纪十八世纪末,法国恐怖统治时代的手法并无二致。或许不同的是:备受抹黑的受害者,当时是上断头台;而今却只是人格受损,或终结政治生命而已,还不致于赔上性命。

无独有偶,当下的网络媒体,似乎也深受这种流弊的感染。面子书上的小道消息、说三道四,非但是无日无之,同时它的虚构、杜撰与抹黑功夫,简直已臻令人不忍卒睹的地步。在讲求网络自由的前提下,任何张三或李四,只要冠上化名,即有造谣、诽谤他人的权利。语言暴力更是小儿科,反正隐埋了身份,即使是知识社群,恐怕也难于自制,而在网上露出流氓相。

尽管如此,要让谣言流传,抹黑得逞,一个人的贴文恐怕起不了作用,但如果是纠众呼应,将造谣谎言说上千百次,那就不能不令人由起疑而相信了。古代“三人成虎”及“曾参杀人”的故事,恰好印证了这种群起效应。

其实,眼前网络面子书上的围剿、抹黑,大多皆同政党政治的倾轧脱不了关系。网民群中,受雇或听命于朝野政客的,是何其的多。他们有的纯粹是为了稻梁谋,不惜昧着良心弄虚作假、含血喷人;也有的则是不折不扣的政党说客,要人相信真理不单是在他这一方,同时更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因为他和他的政党,才是真理正义的化身。

姑且不论其动机是为啥,这种抹黑拨污而欲置人于死地的心态,对现代民主而言,实则是莫大的讽刺,毕竟法国的恐怖统治,早就应该走进了历史的坟墓


2012年10月13日星期六

自动执法系统(AES)

全国各地增装831个自动执法系统(AES),咋听之下,
就好像每到1公里处,就有一个,相信这次大家插翅也难飞了,总有一个会拍到你吧!

其实陆路交通局在车祸黑区安装自动执法系统,以取缔超速及闯红灯的违规行为,是值得鼓励与支持的,但是否有必要平均每到1公里处就安装一个,这是值得检讨的。因为在很多时候,当局都没设立明确的时速指示牌。

如果这项系统是用来对付违规交通者,以杜绝飚车的情况,减少意外的发生,相信很多人都会举起双手双脚赞成。

捌开负责承包自动执法系统的公司“利益”不说,当局是否有在透明化制度下召开招标程序,或是直接由朋党公司获得工程,大家心里有数,都不知道几时有通过这项措施。

当局或许指“AES”可以避免发生贪污现象,因为电脑化,致使违法者无法透过其他方式贿赂执法人员。但对车主而言,如果有紧急事件,从樟仑驱车赶至新山,在这漫长的路途,原定的110公里时速,却在自动执法系统区域里顿时下降至90公里,甚至60公里,如果你是车主,时速会开到多少公里?不可能每一站都跟着时速指示牌驾驶吧?

针对自动执法系统,个人也持有不同看法,这肯定对驾驶者起了一定的阻吓作用,尤其在罚款方面,也将对民众造成很大的负担。如果在800公里的距离,极有可能会因此超速超过十逾次,本来为了减少车祸,结果却成了当局“找钱”的机制。

另一方面,当局应把“AES”规定大道的时速,调高至胥视不同车款而定。不然,车主会在驾车时“打盖睡约周公了“那怎么办?倘若车主将车子借给他人,那这个这个系统所存在的漏洞,将会让无辜的车主蒙冤。

个人也有一个不同的见解,若要落实自动执法系统,建议政府首先改善交通情况,很多车祸肇因都与交通系统起了很大因素,道路积水和路面凹陷也是其中肇祸主因。深思,深思!!

2012年10月11日星期四

与自愿警卫团配合,为春江园居民义诊


民族中兴基金会(YBNM)属下马来亚西复兴社援组流动义诊车,从本1016日开始,联合阿儿玛春江园自愿警卫团,在每个月的第一和第三个星期二,晚上8时至10时,假阿儿玛春江园自愿警卫团会所为公众提供免费医药治疗服务。

 
马来西亚复兴社援组全国总干事翁协文强调,流动义诊是拿督斯里翁诗杰国会议员所推动的心血结晶。它的形式显示了对弱势群体的关注,主要是推广活动和承担的社会义务,并且在全国各地展开。

他说,者次联合阿儿玛春江园自愿警卫团推行流动义诊活动,主要的目是为公众提供中医义务把脉赠药、针灸、推拿、刮痧等服务,同时也藉此推动中医医术,发扬优秀华裔传统医疗文化。

我们是个社会性及公益性团体的非政府组织,在全国各州属都有设立分组为民服务,主要是在小城镇和乡区为低收入者提供义诊和推动组织社会活动,促进和社区成员之间的互相关怀的社会的精神。

他强调,这是超越政治,积极推广慈善、福利及教育事业的非政府组织,致力宣传扶贫济困、诚信友爱、互帮互助、奉献社会的良好风尚,推动慈善文化进入社区及乡村。

为抛砖引玉,民族中兴基金会拨出一台手提电脑予阿儿玛春江园自愿警卫团作为活动用途。
 

若有任何询问,可以联络大山脚阿儿玛春江园义诊服务队联络人蔡书富 017-4763098或梁孙和 014-7567275

另一方面,他说,日前于吉南鲁乃福德祠礼堂举办的施医赠药获得当地民众反应与要求,所以我们将从本月17日开始,往后的每个月的第一个和第三个星期三,返回当地继续为公众提供免费医药治疗服务。

2012年10月10日星期三

选战文宣的陷阱

作者:翁诗杰

愈来愈多人相信数据骗人这回亊。升斗小民尤其对官方数据的质疑,普遍上虽说是囫囵吞枣,拿不出啥证据,以资说明,可它的感染力之强,却是令人刮目相看的。是以,执政当局要迅速遏制"以讹传讹",就必须勇于摆出事实,并旁征博引,以廓清议题的真相。相反的,愈是打官腔,或声色俱厉的抨击对方、打压舆论,那只会让更多的民众把讹传当真。

其实,对待朝野政客的数据,民众切不可感情用事。如果凡事皆以只问立场,不问是非选边站的态度来看问题,那只能称得上是动员造势,跟理性探讨完全沾不上边。民众对官方的口径说词,乃至数据报告的可靠性可以存疑,难道对在野质疑的论述就可照单全收?若然,那充其量只是一厢情愿。

目前观察所及,大选将至,朝野互呛的言论,已不仅限于国州议会殿堂里的角力博弈。坊间、网络谁不在畅谈政治?这本是国人关切国是的好现象,然而吊诡的是,坊间不少的论说,却始终走不出认识的误区与思考的盲点。

显而易见的,联邦政府回馈于各州子民身上的税收,跟它从各州的收益相比,孰得孰失,朝野政党各有说词。对广大民众来说,是莫衷一是。民联执政的州属,常以联邦政府给予州政府的年度预算拨款,作为抨击中央政府回馈不足、亏待州民的立论根据。事实上,这是相对脆弱的。但联邦国阵政府对这种论调的宽容、沉默,却是令人感到费解的。普罗大众无需具备高深的宏观经济学识,只须对国州政府的权限分野有基本的认识,即知道联邦政府通过州政府,派发予各州的年度预算拨款,仅只是中央对州属地方的部分承担而已。

散发不实论述

联邦政府各部门单位,在各州推展的建设项目,如:公立医院、学校、联邦公路、通讯等,其开销无一不是联邦的拨款。这一切显然被州政府刻意排除在统计的范畴外。于是,所谓中央政府刻薄、打压反对党执政州属的论述,不愁没有开拓市场的潜能。它一经炒作、发酵,再由网络媒体广为散发,自然不难积非成是,让人以为这就是事实。

在野党对执政当局的任何挥霍浪费、理财不当的措施,当然有监督批判的权利,其它纳税人亦然。但蓄意歪曲事实、误导民众,只求在政治博弈上获利得分的行径,则无异于欺骗。对成熟的选民来说,这形同变相的污辱他们的智慧。奇怪的是,放眼周遭,以讹传讹,并将之奉为金科玉律者,却还大有人在。这使到台上惯放厥词的政客,益发肆无忌惮。

或许,散发不实论述正是选战谋略之一。而蓄意利用一般民众对国家预算案数据的一知半解,及对贪污挥霍的憎恶,来接受一些似是而非的政治宣传,则可见这类谋略的背后推手,绝非泛泛之辈。

信手拈来,贪污与社区道路的维修,本来就根本沾不上边。但在此辈的匠心独运下,竟然也能扯上关系。日前,我选区一位“308”新贵州议员,在努力宣扬州政府的政绩时,竟语出惊人的说,市议会辖下的社区道路,此次能获全面翻新重铺,全因变天后新任州政府杜绝贪污浪费,才能将省下的纳税人税款,用以维修道路,回馈人民云云。

深度理性思考

这番谈话娓娓道来,是如此的贴心,听在一般不明就里的民众耳中,简直要感激涕零,可它经不起轻轻的一个反诘:难道纳税人的门牌税是白缴的?抑或是前朝政府从来不曾铺路修路,须待变天铲除贪污后,才首见曙光?这话问得够绝,可它不同于朝野之间的抬杠,因为它毕竟是事实,不容狡辩抵赖。

同样的,说是扫除了贪污,即可全面提供免费大专教育,连现有的高教贷学金基金PTPTN) 也可一并予以废除。乍听之余,可能为之动容。贪污祸国殃民,耗损国力,掏空国库,国人不分种族,人人得而诛之,乃情理中事。然而如果免费大专教育须靠成功肃贪,才能实现,则无疑要让千千万万的应届学子,面对太多的变数。

尽管负责选战谋略的反对党人,志在激发选民普遍仇视贪污的心理,以期能在投选前的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但他们刻意隐瞒的是,贪官要贪污,当然须从发展建设项目切入,才能上下其手。如果这些项目的预算总和,尚且不敷全面提供免费大专教育的开销,试想光靠贪污揩油的一个零头,又岂能成大事!况且,大专教育的开销是年度性的,专项性或一次性的项目拨款又如何得以应付?

诚然,这些实在的问题,需要民众深度的理性思考,才不致于轻易坠入政客设计的圈套。对广大选民而言,投选的抉择,既然操之于我,货比三家,自不待言,但为了对自己公平和负责,汲取掌握正确的资讯,以期避免作出错误的抉择,毕竟还是不可或缺的。

执业律师陈思源提醒纳吉首相和政府纳吉三呼无济于事





执业律师陈思源提醒纳吉首相和政府,由于我国是个遵循法治的民主国家,一切官方、私人、及官与民之间的活动与契约,都以法律为依归。因此,教育部必须发出厘清关丹独中(简称"关中")是以华文为媒介语的新批文,才能令华社真正安心。

陈氏也奉劝华总会长方天兴别继续高喊“纳吉三呼可以考统考”的言论,以避免误导华社。

陈氏是针对方天兴所发表“纳吉在宴会上三次声称你们可以考统考已解除华社对关中的疑惑”的谈话作出如是反应。

陈思源指出,(非由关中工委会发出)曝光的批文笫3.7.1条文清楚注明关中的教学媒介语乃国语。单单这项条文已经明确注明关中绝对不是,也不可能是一间独中。

“第8条文也很明确地重申,关中课程乃依据国家考试课程为主(KBSM/KSSM)。它只是另加述说教育部知道(mengambil maklum)关中将进行国家课程以外的课程”。

陈氏强调,批文内容最关键及最迫切需要修改的是第3.7.1条文。令人惊疑的是工委会竟然沒有要求把它修改为"关中的教学媒介语乃华文"。

如此一来,就算教育部发出对第8条文予以另外注释的新批文,因为没有要求修改而保留原文的笫3.7.1条文的“关中教学媒介语乃国语”将永远牢牢地套在关中头上。因此关中不可能成为合法及名正言顺的独中。

陈思源责问关中工委会,以囯语为教学媒介语的关中如何能夠成为独中?为什么不提出要求把3.7.1条文改正为"华文为关中教学媒介语"?

陈氏也提醒方天兴,之前方氏说他看过了批文,拍胸膛说沒问题。甚至呌质疑者别隔空喊话、见好就收、质疑批文等于不尊重董事部云云。后来证实批文真的有问题而去函教育部要求修改。方天兴对他的"看过了,没问题"而误导了华社的言论没有大方地向华社道歉或表示遗憾。

“如今方天兴再次拍胸膛公告天下说,首相贵为一国之首,一切以他的谈话为准"。方氏是不是认为我国已经步入‘一切以首相的话为准’的新式治国制度?”

“若干年后,有一天教育部官员追究关中违反批文条文,工委会是否可以出示已经旧到发黄的报纸,指著纳吉的‘三呼’新闻,告诉官员一切以‘前’首相的谈话为准?”

陈思源说,方天兴处理关中问题批文的幼稚态度,很可能会害惨关中。他因此劝告方天兴务必踏踏实实地面对批文的问题。尽快再提呈一份具体完整的修改要求,包括把3.7.1条文修正为"关中教学媒介语乃华文。则华社会感恩工委会与方天兴。

2012年10月6日星期六

民族中兴基金会(YBNM)属下马来亚西复兴社援组流动义诊车开到北海峇眼花园福德祠提供服务。

(北海5日)民族中兴基金会(YBNM)属下马来亚西复兴社援组流动义诊车,从本月9日开始,联合北海峇眼花园福德祠理事会,在每个月的第二和第四个星期二,晚上8时至10时,假北海峇眼花园福德祠为公众提供免费医药治疗服务,它的形式显示了对弱势群体的关注,主要是推广活动和承担的社会义务。


马来西亚复兴社援组全国总干事翁协文指,马来西亚民族中兴基金麾下的复兴社援组流动义诊出道3年,以施医赠药见称,足迹遍布全国多个城镇村落,服务的民众人次上万,真正的走进马国社会的草根基础,为各族的低收入者与弱势群体提供免费的医药检测服务。

他说,复兴社援组流动义诊让社会人士刮目相看的是它的蓦然崛起和神速的发展。由开始阶段的区区一部义诊车,发展到三年后的6部。义工的阵容更是连翻了好几倍,由起初的三、五位,扩展到目前的3000人。这对国小民寡,只有2800万人口的马来西亚来说,不能不算是个异数。

我们复兴社援组流动义诊是在求三好,始终秉持公义为先,价值导向的求好原则。为贫者的保健求好为发扬爱心义工精神求好;通过跨族、跨宗教、跨党派的施医赠药,为缔造和谐社会求好。这跟利益导向的"讨好",虽只是一字之差,其意涵的差距又何异于天壤之别

他透露,该义诊队在没有大财团或政府机关的资助下,单凭汇集民众的资源与积极性,一步一脚印,悄然地在我国的土地上穿州越府,为城乡的弱势社群,作出无私无偿的奉献与服务。

他补充,复兴社援组流动义诊除了秉持求三好之外,也带动社会推动公益活动。

他举列,就武吉丁雅义诊而言,我们决不与他人争宠只要另有其他组织常年就地为民提供良好的施医赠药服务,我们愿意割爱

他透露,割爱并不是就此就不再进行义诊活动了,而是择地继续推动求三好的公益活动,就如把武吉丁雅的流动义诊迁移至北海峇眼花园福德祠为公众提供免费医药治疗服务一样。

他说,只要是对民众有益的公益活动,多做何乐而不为呢?

以下为北海峇眼花园福德祠义诊服务队联络人:蒋培锦016-4926425或陈子铭 012-4071622

出席者包括民族中兴基金会财政兼马来亚西复兴社援组槟州干事胡沅兴、马来亚西复兴社援组全国总协调林春名、马来亚西复兴社援组槟州署理干事洪财贵,北海峇眼花园福德祠主席蒋培锦、署理主席葛志达、副主席苏宗泉及蔡崇海等。

2012年9月25日星期二

義消隊執法卡保險雙重標準,翁协文促消拯局總監受促2週內解釋

義消隊執法卡保險雙重標準 消拯局總監受促2週內解釋

  • 北馬義消聯總成員促請消拯局總監在14天內現身對話會,否則將採取進一步行動。
(雙溪大年25日訊)北馬義消聯總署理會長翁協文促請我國消拯局總監在14天內針對各義消隊隊員申請執法卡及保險出現雙重標準一事作出解釋,同時也吁請房地部長拿督斯里曹智雄關注此事。
翁協文懷疑北馬區域消拯局在辦理執法卡及保險方面有意刁難部分義消隊,如果消拯局總監不在10月8日之前作出解釋,義消聯總將召集各區義消隊采取進一步行動。
他說,有些義消隊通過捷徑方式優先在一個月前取得執法卡,此舉有分化義消隊團隊力量之嫌。
“有些隊伍取得執法卡後又被通知,要求隊員在4小時內,或2天期限填寫有關申請表格,分別提呈給區內各消拯局單位。”
“政府消拯局發給各會的表格,沒有一份像樣的保險申請表格,反之,該會所接獲的A表格,像似錄取隊員資料的表格,因為有關表格上并沒列出需填寫身高、體重、職業及性別等完整資料。”
翁協文說,以他經驗,上述表格屬一般基本資料表格,并非是房地部應允的保險申請表格。他也強調義消隊屬于非政府及非盈利組織,申請成為義消員無需獲得消拯局批准。
他說,成立義消隊是由義務群體及社會人士支持,無需聽令于政府消拯局,更不需要獲得政府的承認,故他吁請各義消隊暫勿呈上有關表格,待釐清一切事情,再作定奪。
他是於周一晚在雙溪大年義消隊會所召開緊急會議後,接受記者的詢問時,如是指出。
王騅發:應先交流再發表格
北馬義消聯總總會長王騅發說,消拯局各單位在發放有關表格前,應該事先與該會成員進行交流,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他說,義消隊雖屬義務組織,在地方上的貢獻也獲得肯定,是超越政治的團體,甚至也受到國際社會的關注。
他指出,隊員的福利理應獲得有關單位的關注,而各地義消隊成立初期,各區消拯局官員也表揚義消員的付出。
他補充,在發放執法卡于隊友,唯后來卻基于濫用執法卡,及義消員行為不規矩而取消,但舊款執法卡至今入住酒店依然有10%折扣優惠。
“義消隊與志愿警衛團同屬義務組織,雙方待遇卻有著天淵之別,前者歷經千辛萬苦,卻始終不獲執法卡,唯后者的申請只需交上身分證即可。”
北馬義消聯總總務兼義務秘書李俊雄認為,倘若我國政府無法負擔購買保險費用,可直接與該會商量,通過挑選活躍隊員,先讓部分隊員受惠。
他說,消拯局方面不曾與該會商討有關表格申請方法,只交代隊員們填寫相關資料,卻提出不同所需資料,制造混淆,而有關單位此舉不但浪費時間,也帶給義消員諸多不便。
他希望消拯局在處理義消員各項申請方面,應該拿出誠意,一視同仁對待各義消隊,切勿偏袒任何一方。
王昨明:應豁免消拯車過路費
華玲瓜拉伯干義消隊隊長王昨明認為,南北大道收費站不該向前往災區展開救災工作的消拯車收費。
他說,該隊曾在一次跨州救災行動中,因為沒打開警笛而遭遇阻礙,并且收費站雇員還向該隊收取大道收費。
不過,翁協文說,倘若有關隊伍消拯車在途經收費站時,沒打開警笛或沒參與任何行動,對方是絕對有權利向義消隊收費。
“倘若我方已打開警笛,但卻遭到對方刁難或阻礙,則不必理會對方,可直接闖越。”
北馬義消聯總理事會委員黃喜順建議交通部、消拯局、陸路交通局及電腦驗車中心有必要加強聯系,在收取路稅及檢驗消拯車費用方面達成一致共識及標準。
他是針對太平、霹靂、吉打及檳州電腦驗車中心消拯車路稅及檢驗費用出現不一致情況,而提出上述建議,而檳州無論大小型消拯車路稅皆得豁免,但吉州及太平方面,大型消拯車卻以半價收費。
他說,曾有該會會員在更新路稅時,電腦驗車中心另向有關義消員要求政府贈送的迷你消拯車圖測,確實帶給義消員們不少麻煩。
他說,政府消拯局所贈送的消拯車多為二手車,屬于合法車輛,不明白為什么轉為私人持有后,要另加一項程序。 ()

威省客家公会庆祝48周年、青年团34周年暨妇女组26周年纪念

(大山脚23日讯)威省客家公会庆祝48周年庆工委会主席翁协文说,该会将全力配合槟城客家公会,积极向州政府争取浮罗山背地段,建立一栋客家土楼,以作为槟州客家人的地标。

他说,该会在大山脚虽仅48年历史,但客家人在大山脚已落脚100多年,多数住在武拉必北面头山上,从事种植业,开埠功劳很大。

建议命名王保尼路

翁协文周六晚在威省客家公会庆祝48周年、青年团34周年暨妇女组26周年纪念联欢宴上说,槟州第一任首席部长丹斯里王保尼是客家人,值得客家人引以为傲。为了纪念王保尼的贡献,大山脚有一条路被命名为保尼路,而我希望州政府能再找一条更长的路段,把它命名为王保尼路。

威省客家公会会长陈文海说,我国华教数十年来处于焦虑不安,多灾多难包括校舍不足、师资短缺、不公平拨款等。全赖华教族魂斗士全力捍卫,华教才得以持续发展。

作为超越政党但不超越政治的华团组织,自然义不容辞维护大家共同的根,希望政府能以民为本,体恤与尊重人民的需求和权益,落实民愿的教育政策。

该会青年团团长陈树发说,华社组织的领导者及父母除了要关注孩子的教育,也要传授家庭社会文化责任意识给下一代,鼓励他们多参与青年组织活动。

大马客联会兼槟州客属公会署理会长拿督谢诗坚说,客家人是在1756年登陆槟城,比英国人还早30年,目前全国共有7个客家分会,会员总共120万余人。

王国慧:州政府支持建楼

武拉必区州议员王国慧说,客家公会若找到合适地点,州政府将全力支持建造土楼计划。

她也允诺在行政议会上提出王保尼路的建议,进行调查及寻找合适的路段,以免当地居民面对更换地址的麻烦。

大会也义卖《光明日报》筹获395令吉,并获署理主席朱瑞兴添足500令吉,作为威南日新建校基金。

义卖光明筹395

义卖款项由本报代表黄碧丝移交给威南日新建委会副总务洪丽香,由翁协文、陈文海及朱瑞兴见证。

该会也赠送纪念品给受封的3名会员,包括叶敬才PKT、温志伦PKT及曾文良PJK,并且颁发纪念品给大学毕业荣归的会员子女余贤伟、钟佳佩、方思婷、梁沥岑、张慈芬、李彦葶及罗玉洋。

仪式上,该会也由总务蔡咏铼移交1000令吉年捐予日新独中,日新独中董事王振祥接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