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十八年风雨回忆路(四)


所谓的冤家易结,不易解。这句话套在我翁某人的身上,是恰恰好。当时AB Team的形成,可说是马华最伤的时刻,那时我们B Team的战友们秉持着反对收购南洋报业,以垄断媒体自由的理念的路线走下去。同样的大山脚区会也出现了AB Team, A Team就由目前的区会主席刘一端领导,B Team就由当时的区会主席陈从德博士带领,当时我在B队里可说是最年轻的一位,说话也一路来不怕打压的一位。

恶梦就从这一个刻开始了,同样的黑帮也涉及了这一场斗争,全国的大课题,却变成地方政治的导火线。这里头呢,看得很清楚,有心人借这良机来策划推倒陈从德博士,街边示威,谩骂文化,文告战等。一幕又一幕的在我眼前浮现。更可怕的是,“青蛙文化”就在那时候开始了,这些青蛙当时只是在党内跳来跳去而已啊!也开始了解到政治的黑暗,为了个人利益出卖兄弟的,这种人在马华多得数不尽啊!

全国的“幽灵”党员就是从这时开始,一间住址住了200多人的故事,TNB电房也住了几十人的事件都发生在大山脚。B Team的成员们不断的在揭发这些“怪”事,但是当时党中央无动于衷,因为我相信这是中央领袖吩咐他们的全国各地的爪牙去执行的,没被判罪的情况之下还得赏。那时,我就领悟到这党开始烂了。印象最深刻的是,我的老师陈慧兰更惹上了官司,她是控诉马华幽灵党员一事,失败了!原因是政党的党务不得班上法庭,结果赔上了7万多元马币。

308之前,我的战友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马华,有着加入了行动党,有着加入公正党,结果在308时中选为议员了。让B Team的兄弟们出了口气,当时我唯还不出走,是因为希望有清廉的领袖可以起来改革,带领当走向另一个层次,那知一等就等了N年。这时候,我才了解到“鸡肋”的味道,那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道理啊!

2012年1月20日星期五

恭祝各界,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不管过去一年过得怎么样,都成为历史了,掌握现在,放眼未来,才是明智之举!

                                                            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2012年1月16日星期一

對人民盡忠比對黨忠心更重要

馬華前總會長拿督斯里翁詩傑說,如果他在來屆大選沒有被委派在班登上陣或馬華已乖離了最基本的價值信念,他的首選是以獨立人士參政或另起爐灶,不是加入民聯。

翁詩傑也是班登國會議員。他說,只有在上述兩種情況下才會脫離馬華。

“我要對人民盡忠,對人民盡忠比對黨忠心更重要,我不忘初心,不忘當初參政的理念,希望為人民做一點事,但我不會主動向人或政黨乞求上陣的機會。”


不曾說過要跳槽

他強調,由始至終他不曾說過要跳槽;這種說法也不是恐嚇,只是回應記者的假設性提問。

雖然最近看似頻頻與行動黨領袖有所接觸,但他說,這些都是事務上的接觸,不是洽談跳槽。

他到星洲日報拜年時說:“為何大馬不能像台灣一樣,朝野議員有商談的空間?在大馬就連朝野議員坐在一起也要有犯罪感?”

他證實民聯確實有人接觸過他。

不過,他說,若他發現現有的平台,已乖離他的信念與價值,他會主動離開,不用等待被掃地出門。

“我的命運不是等待別人來安排,成與不成是在人民的手中。”

支持者“歸順”蔡細歷?
“祝他們好運”


在馬華黨爭爆發後,當初被視為是翁詩傑忠堅支持者的包括現任青年及體育部副部長顏炳壽、內政部副部長拿督李志亮及婦女、家庭與社會發展部副部長拿督王賽芝都已經被委以官職,看似已經“歸順”他的對手現任馬華總會長拿督斯里蔡細歷,對於這種局面,翁詩傑又會否感覺眾叛親離,對於這些曾經和他站在一起的支持者,又有甚麼感覺呢?

翁詩傑說,政黨政治普遍上有兩種人,一種人是堅守理念與價值,但這種人要付出代價,而且這種人是鳳毛麟角,在黨內佔極少數;第二種人是隨波逐流跟大隊的人,在這裡頭又有同流合污,與同流但卻不合污之人。

他以不點名的方式回應說,相信以上這3個人,都包括了這3種人。

“我就祝他們一路好運吧!”

他說,不管是誰都有選擇的自由。他承認黨爭失敗後一開始,他確實很受傷,但如今傷口已結繭了。

PKFZ弊案
巫統高層被點名涉及

翁詩傑說,他手上擁有證據,證明確有巫統的重量級領袖涉及巴生港口自由區(PKFZ)弊案,而他也已在當時把該證據交給警方及反貪污委員會。

他說,普華永道(Price Waterhouse Coopers)獨立稽查公司針對該案中的20項疑點做出了詳細的調查報告,包括賬單、書信甚至錢財的流向。這個獨立專案小組的報告指出,並非只有馬華的領袖涉及,還有跨黨跨族的巫統重量級領袖被點名。

報告內容未公諸於世

“這個報告已經移交上述兩個單位及首相,交由他們決定是否公開有關的內容,但該報告內容最後並沒有公諸於世。”

詢及既然有證據為何沒有將被點名者繩之於法時,他說,報告已經交給警方,交由他們去決定是否公開,而當時此案還在調查中。身為交通部部長,他並沒有這個權限繼續行動,因為那是總檢察司的權限。

他說:“在PKFZ課題上,看似我只針對馬華領袖,這是有意或無意間被營造出來的印象,事實並不盡然。”

他說,身為國會議員,他曾3次向國會跟進此案的下文,但是他的問題都被“擋架”,被列在問答題的後面,沒有機會在問答環節中被提問。

2012年1月13日星期五

议员公布财产

议员公布财产,对这样的公布,身为选民的在乎吗?公布议员的财产,有这么重要吗?
凡事有正负两面,议员公开自己的财产状况,接受公众检视。如果可以证明官员财产公示制度是一个有效的制度,那么我国就应该尽快建立议员财产公示制度,让议员成为“裸官”,财产和行为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之下,赤裸裸的为官,清清白白做人。

我认为通过实现对议员财产进行公开,让掌握公众权力的“官爷”接受大众的监督,接受目光的消毒,不仅可以防止贪腐行为,还可以限制对权力的滥用,督促高效的行使职责。

从政治角度来看,议员对外公布财产政策是大选前的“花招”!但我国50多年来,官爷第一次赤裸裸的将私人财产行为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下,打造廉洁形象。或许有人认为3年后才来兑现,这对人民有欠公平,但我却不苟同,毕竟他们跨出前人所不能。

对于公布财产,主要指导方针是落实阳光政府的施政方针。即然赤裸裸的让人看个清光,何不更彻底地,在申报财产时应该“家族同体”,即集体申报财产,提呈相关的身家财产以作准绳,不过,Very Impossible。


之所以当官的需要公布财产,是因为他们掌握了公众权力,行为关系到国家和人民的政策和利益,他们必须接受公众的监督,保障权力的合理行使,不得不因为社会利益而牺牲个人的一部分隐私。在一个自由民主的社会,即使不愿意因为公众职位的需要放弃自己的部分隐私,那么他可以选择用脚投票,从事其他行业。当个人权利遭遇社会利益的时候,必须适当让路。

假设阳光是最好的防腐剂,是防止贪污腐败犯罪最好的制动器。那么通过公开议员的财产,对于治理腐败,建立公正透明的施政,保持廉洁的议员有着决定性的作用。相信这是人民群众的呼声,时代进步的需要,震慑贪腐官员的最佳武器。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必须要强调的,财产公示制度绝对不能是一纸空文,对于违反制度者,惩治措施第一要严格和快速高效的执行。不申报或故意不实申报者可以处以刑事处罚,不遵守者或虚假申报者可处徒刑。只要监督制度严格,百姓可以对做员者的财产进行质疑。

所以财产公示制度意义十分重大,是肃清贪污腐败的一道利剑,当然肯定会有很大的阻力。惟变革需要代价,如果知道黑暗之后是无尽的光明,流尽一腔热血又如何?何况鸡飞狗跳的只是贪官家里,百姓只会拍手称快。

其实当官的财产公示制度并不会包治百病,也不能一劳永逸,但是只要市民人人可以看到父母官有多少财产,人人都可以质疑官员财产的“飞速”增长,财产公示制度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只要官员勇于接受这一制度,理解法治国家应有之义,接受人民的监督,我们离阳光和干净的政府也就不远了。

十八年风雨回忆路(三)


95年的大选,槟州马华可以说是起死回生,州议席全胜,因为在90年全国大选马华在槟州输到一席都没有。这种情况原则上来说是好事一桩,那知,僧多粥少的情况下,争取要出位当行政议员的一幕在槟州马华上演了,也争权到市议员,届时的联委会的主席就把身边的红人一一拉上位了,那么就引起了另一派的不满,开始分帮立派了。就在这时候,我就了解到党内所谓的同志情,战友们所谓的兄弟情。这些情字只有一句话形容,那就是比不起“官情”。
清楚的记得当时只有25岁的我,党籍被“判”无效后,就把精神放在事业上,结果当年在寿险业晋升为了区经理,我也认为政治不是我的理想事业,不过,很奈闷的是,那些政客们还不放过我,在我的饭碗上撒了一把砂,在我顾客面前无中生有,意图把我业务搞垮,当时的我觉得很气愤,想找那些混帐出来理论,结果被我的恩师阻止了。他告诉我,由他们吧!事实胜于雄辩,有一天事情的真相会水落石出的。我也只好把气吞了下去。接下去的日子,我就完全的不理政治,专心的在事业上发展。
1997年的9月,我的第一位女儿出世了,这个女儿又让我回到政治圈。在她出世的那一天,我得到医生的通知,我女儿可能有心疾的问题,当时我真的不知所措,到处去寻名医,希望给孩子的病医好,也到了邻国去寻医,结果医药费太高,我放弃了。过后,当时的区会主席兼国会议员陈从德博士帮我联系上当时的卫生部长拿督蔡瑞明医生,才把我的问题解决了。在那段时间,我也专心的照顾孩子,动了手术后孩子的病好转了。
时间过得真快,马华也爆发了AB队的斗争,当然,经过分析后,我就在B队的阵营,恶梦又开始了,我又重新投入政治的圈子里,那时就开始认识很多马华中央领袖,包括:蔡瑞明,陈广才,陈仪乔,翁诗杰等,又在慢慢的投入。当时就血气方刚,只是一心一意把不对的事情纠正过来,政治啊,那有您想象这么简单呢?

2012年1月6日星期五

十八年风雨回忆路 (二)

回忆1995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迄今还是一个迷?

1995年大选,大山脚赢了一国一州的议席,那时也是大山脚马华分裂的开始。还记得当时就分“陈派”与“刘派”两大阵营。

陈派也就是以陈从德博士为首;刘派则是以刘一端为首挑战派。两派系形成水火。

当时被标志为“陈派”的我,根本不懂中央的政治,只想着在新村的支会竞选一个支团的职位来发挥对华社的看法,岂知,那一次的竞选竟会失效,而失效原因竟我没交年捐,那一届支团党选也意味着与我无缘,在马华吃下了第一棍。

从那一刻开始,也教会了我,凡事要先做好“功夫”,鲁莽只会吃闷棍,更别听信伪君子的谗言,只要发现有斗志或对自己有威胁的青年,他们总会想尽方法将你们除掉,以绝后患。

足以证明,披着人皮的豺狼,在你面前讲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更别相信他们会提拔新人,这全是骗局。不然你看,有多少有志青年陆续的离开。

在马华,时常会听到的:“你还年轻,让我们这些老的先做,你们年轻的慢慢等,有机会的。如果你等到40多岁时,他们又会说:“你们这些人党龄太浅,让智深的上位先。”

等啊!等啊!到了五六十岁时,他们会说,老伯,让年轻人吧。这些种现象频频在马华发生。

但在今日出现两线制时代,仍然会发生这种问题,令人感到很纳闷,为什么有这么多政党,还是学习马华这一套。

十八年风雨回忆路 (一)

1993年,当年的我,只是一位25岁的年轻小伙子,兴致勃勃加入了马华公会,当时父亲还是村内的马华支会副主席。

打从那时候开始,就想利用政治的管道让我们华裔过得更好,那时的总会长是林良实。

时过两年的1995年大选。首次被推选负责任职文宣工作,届时协助马华打胜了漂亮一战,夺取了大山脚国州议席,且知这也促成了我参政恶梦的开始。

马华当年虽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伐,郤在党选时,被州议员刘某人给出卖了,更成了一名不合法的党员,迄今还找不到内情。

由于气丧,唯有弃政从商,专心投入在保险业发展,时至1999年的马华收购《南洋商报》风波。

犹记当时,蔡锐明到来这个小山城,游说了AB Team的党争。我也牵入了参与中央的政治活动,也成功冻结来了3年的大山脚马青区团。

尔后再回到保险业,一直都在默默耕耘,希望马华会出现一位彗星来改革与拯救。

308后出现了两线制,让我见到了曙光,更认为是时候改革了,当时立志先从槟州开始,竞选了州团长。终皇天不负有心人,虽在不被看好下,在角逐四角战中脱颖而出,成了首位从支团竞选选团长的马青。

岂知,改革只维持了18个月,中央换了领导层。而中央的改组,丑恶一面的领导层浮出了水面,打从那开始,经已萌起退出马华的念头。

但这念头不停的在我的思维中争扎,始终相信马华还有希望,但郤不如我想像中的那么美好,无奈的看着同志们不断的被打压,身边的助手受恐吓。

经过了3个月的深思后,觉得政治这条路崎岖寸步难行,身疲力竭,真的很“累”。当时刚好出国公干,在去年的1228日回国后,毫不犹豫的做出决定,退出了我十八年来一直认为存有希望,能为华社带来改革的政党,马华公会。

2012年1月5日星期四

蔡细历淡化翁协文掀起的退党潮议题

各位看官,我有接到一些在Bagan Blog的成员的来邮,说我放在我部落客的文章,一直攻击马华,我决定了,这封过后,请版主删除我吧!这样烂的辩白是来自一位总会长,学历不高就不可加入马华吗?难道要拍裸体CD才可以吗?马华的朋友,醒醒吧!`


马华总会长蔡细历淡化前马青槟州分团翁协文掀起的退党潮议题,声称该议题并没有重要到足以带上中委会讨论。

询及翁协文曾透过报章放话,马华料有1万人退党。蔡细历答说,等真有1万人退党,才来找他回应。

逾3万加入900人退党

无论如何,蔡细历并未正面回应至今退党人数。他说,从308全国大选至今,只有低于900人退出马华,却有3万5000人加入马华。

他揶揄,每次全国大选要来,总有很多人竞相退党,以向媒体赚取最少2天的廉价宣传。

另一方面,受询及翁协文声称将致力协助非政府组织“独立信赖之声”注册为政党,届时马华会否开除“独立信赖之声”署理主席翁诗杰 ,蔡细历没有正面回答。

蔡细历说,马华党员不得身在另一个政党,否则就会被开除。

“不过,我不知(马华有谁人)在独立信赖之声,我只知道拉沙里是其中一个创办人。”

只知姑里创立信赖之声

“我祝他好运,莎哟娜拉(再会)。希望以他的本领与教育,有很多政党抢死抢活邀他加入。我们对接受他的政党说谢谢及恭喜。“我们知道他(翁协文)要做什么,很久了。我谢谢他,这是他一生人中第一次做出这么勇敢的决定。”

“这些人不要党,也不信党,那他们就不会留下来,然后从内部摧毁党。”

赚取最少2天廉价宣传

蔡细历也透露,马华已决定,任何透过报章公开说退党的人,就等于已自动退党。“至今没有人正式退党,事实上还是我党决定让他们‘自行开除’。他说,这2年来有一些领袖高调退党,但这些人都没有呈交退党信。

蔡细历今午在主持马华中委会会议后,如是受询表示。中文报日前引述消息说,马华将在今天的中委会会议上讨论退党潮。
他透露,若是马华槟州或相关区会认为重要,他们可以讨论翁协文等人退党一事,否则这不会是一个议题。

2012年1月1日星期日

转载于malaysiakini,求真的读者来函!

翁协文不但退党而且揭露党内有黑社会势力要与党内的斗争,不道德,雇佣枪手等等。他用了不忠、不义、不信、不德与不仁来形容自己投身了18年的马华。

不过,相信他无论如何控诉党存在的弊端,对马华甚至国阵死忠份子都是毫无影响的。他们还是会继续的不忠、不义、不信、不德与不仁下去,直到这个党真正的下野了。党没有各种获利的管道后,这些问题可能会减少吧。

党外的评论

我想对非马华党员而言,大家对翁的表白都会有许多同感,特别是饱受劣质枪手扭曲事实与非理性的攻击的网友,一定认同这些枪手正代表党的文化与政治认识(水平)。笔者还记得,最早在《当今》写评论的时候遇到为议员代笔的枪手,当时候还不敢公开说他们是枪手啊。但是转眼间,马华党争直到蔡细历的高调问政与公开雇佣网络骑兵后,这种劣质枪手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了。

无论如何,我个人评论翁的退党只是——他原本就应该尽早离开一个无可救药的党,而不是认为他对民主政治的贡献。至于未来如何,必须看其努力与政治方向,是否从种族政治转向公民政治?

团长的评论

但是马青团长魏家祥的一段谈话更加让人民认清马华与国阵的本质。请看魏团长如何评论翁的退党声明:“目前重要的是,这个政党须继续走下去,其他马青同志应做好本份和工作,以迎向大选”。

他认为凡是选择要离去的人,要怎样留都会留不住,选择留下来的同志,怎样打都不会走;既然有人选择跟随翁协文退党,他们也不会追究。

人各有志,我们要祝离开党的同志好运,身为前同志相见还是朋友,但政治上须划清界线;选择离开组织者,通常都不会讲好话。”

是谁要与人民与国家的正义划清界线?

魏说的划清界线是说马华必须继续坚持“不忠、不义、不信、不德与不仁”的政治信仰?魏认为黑社会威胁不是问题?这样的团长是代表马华的全体意志,还是说明了马华党员上下都是认为只要国阵继续执政就好,管他什么不忠、不义、不信、不德与不仁还是黑社会?

党国不分的国阵啊

但 是我们还是要说自人民醒觉与公民运动至今包括Bukit Koman 山埃冶金,关丹稀土威胁,赵明福、古甘、沙吧尼、阿旦杜亚等等的离奇死亡,709公民表态选举必须干净运动,牛住公寓......等等事件;马华领袖、国 阵领袖包括翁诗杰等可曾用不忠、不义、不信、不德、与不仁来关切批评暴政滥权对人民侵权?

所以一个发觉党有这些问题的人,他们选择退党,那些没有发觉问题的是不是很可悲、可怜、甚至因为不曾真正的奉行干净政治而应该感觉自己的可耻?

郭家骅不甘寂寞

前马青槟州州委陈泗豪炮轰郭督郭家骅不甘寂寞挑起事端,更不分青红皂白和不辩是非的指翁协文退党是对马华的不忠。像郭家骅不臣之心及不顾不问的马华党员,算是对马华忠巨不二了吗?

人各有志,今天我们的退党,大家不容置疑,并无不可告人,我们不亢不卑,并非对马华的不忠,而是针对领导所引起的是非。劝请郭家骅不容置疑我们对马华的忠诚,由始至终,我们从未批抨过马华的不好,只是针对领导层。

谈起“不忠”,那郭家骅最早对马华不忠。当初郭家骅不按君臣,是因为顾及陈清凉不栉进士而失信于马华,让陈清凉当不了州行政议员,这就是他对马华的忠诚吗?他对党同志的信义吗?这全是郭家骅对党的不忠、对同志的不仁,他才是对马华的不忠之巨。

我们跟随翁协文退党,是否会引发“退党潮”,就由马华党员自已探索。如郭家骅所言,翁协文与前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翁诗杰同一个派系,即然其区会与翁诗杰派系无关,那他无须不安于位受到退党潮的影响,何须自寻烦恼。

不过,今日郭家骅指责,似乎不法常可,他老人家不管不顾和不痴不聋,为何要不齿于人。可能他不知有汉,何论魏晋和不得人心,才不知甘苦替人掩护。

其实我们与郭家骅不存芥蒂又不通水火,还是他不辨菽麦,不辨真伪,不明不白的为保住武吉牛汝莪国会选区国阵协调员和争取上阵机会作出不堪入耳和不知所云的抨击。

翁协文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如今他离了开了马华,槟州马华只剩不文不武又不恤人言的人才,如果马华还是不关紧要,真的是“早走早好”!不拔之志的我们,思维也不拘一格,不弃草昧,不愧不作,如果不自由毋宁死,没想到换回来的却是不以一眚掩大德。

我们受这不白之冤,也不堪回首了,毕竟要脱离马华的影子,何须要跟这些不知丁董,不知端倪和不甚了了的老人家计较。或许他过了不惑之年,又不胜其任,加上他不堪一击,就留他与刘一端争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