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8日星期六

朝野博奕声中的公民诉求--兼记428游行


〝如何看待及处理公民诉求?〞这一问题对从政者深具挑战性。它既可考验一个社会的民主成熟度, 也可彰显出执政当局的施政手腕, 以及民众对有关诉求的认同度。

我国近月来的连番街头示威请愿, 从去年709的大游行, 及后力挺反稀土公害的绿色盛会, 而至今天428的黄绿会师大集会, 在在皆已揭示朝野政党在处理相关诉求上, 所谓政治斡旋的失败; 同时也暴露出执政当局在因应态度上的欠缺灵活。

或许, 民众只从事件的演变发展, 直觉看到执政当局动用公权力的粗暴, 以及政治因应手腕的僵硬, 但却无视于朝野在议会内外的政治斡旋, 如果运用得当, 何愁不能纾解民困、因应诉求。

纵观大马国内的政治生态, 国人不难发现朝野政党并没有对话的机制和文化。议会内朝野议员的互呛对骂, 即便延烧到议会殿堂外, 充其量也不过是让人看到了朝野之间的惯性对峙与博奕, 却无法令人信服这是共商国是的理想平台。

再者, 一旦政党介入了有关诉求, 它立即会贴上了政党的标笺。站在政党的立场, 尤其是志在攻坚的在野党, 当然不会平白放过任何足令执政党失分累累的机会, 而乾脆选择融入诉求方, 甚至不惜〝绑架〞诉求, 将之占为己有。

另一边厢, 执政党人尤其是久存〝汉贼不两立〞偏狭思维者, 面对这类诉求的冲击考验, 首要的考量往往不是审视其合理性及可行性, 或民心的向背, 而是诉求的政党标笺。在他们惯性思维的主导下, 凡是敌营的主张诉求, 当无附和认同之理。如此一来, 当然也不可能还有协商的余地。在如斯的大前提下, 一旦有人把诉求带上街头, 执政官僚的惯性反应十之八九是离不开强行镇压的。

这种威权领导的思维, 当然早在反对党人的预料盘算中。在强烈的政治得失意识的主导下, 在野阵营自然期待执政当局与诉求方之间的矛盾激化, 让执政党进一步失去民意的支持。换言之, 只要诉求还继续延烧, 他们自不愁没有政治筹码可供操弄。

无独有偶,朝野阵营中都有一类〝嗜血〞的无良份子。主张镇压的执政党人, 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擦枪走火〞状况, 往往会抱持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 以为只要发生流血冲突, 即可归咎于敌营的罔顾法纪, 甚至可将之说成是宣导〝社会和谐稳定〞的反面教材, 希望有关事件会对未来可能出现的造次者, 起着一定的威慑作用。

同样的事件, 落在主张诉诸悲情的在野党人眼中, 却又是一个天赐得分的良机, 至少可延烧多时, 为未来的选战, 平白增添几许的议题筹码。

今天恰逢428大集会, 参加的友人与支持者当中, 不乏无党无派的升斗小民。他们可说是亳无政治动机和考量的一群, 也是备受执政党人普遍忽略的一群。执政当局或许已打从潜意识里, 认定这次挟着两大诉求的会师集会, 是蓄意冲着执政党而来, 难脱为在野党造势之嫌。然而, 不容扭曲的客观事实是: 它是一项跨族、跨党的公民诉求。诉求方走上街头静坐, 何尝不是因为政治的解决方案已走进了死胡同之故。

姑不论朝野双方对这次的公民诉求持啥立场, 理性告诉我们, 在民主政治的游戏规则下, 它理应受到应有的尊重。国人也普遍希望参加集会的各路人马与民众, 能够自律与自重, 以示对有关诉求的尊重。

负责维安的执法单位, 在执行任务时, 千万不能惯性地错把镇压视为职责。相反的, 他们应对参加静坐集会的民众提供基本的保护与维持秩序的服务。唯有如此, 我国的公民诉求运动才有望登上新的台阶, 在平和中为民主的进程做出贡献。

2012年4月23日星期一

PKFZ的债券风云

巴生港口自贸区(PKFZ) 弊案再次成为网络媒体的热议焦点, 这次可说全拜李华民的新书《PKFZ: 一项国家负托的背叛》(PKFZ: A Nation’s Trust Betrayed) 所赐。

李华民是何许人也? 这位仍属马华党籍的前州议员, 乃是原巴生港务局主席。在他任内, 承我作为交通部长的指示, 他扛着四方八面的压力, 完成了PKFZ弊案的独立调查。但随着我的下野, 他也相继在十个月后, 不获续约而离开了港务局。

诚如他所说, 该书所揭露记载的营私舞弊, 实则只不过是冰山之一角。尽管如此, 这些片段即已足令涉案者及执政当局顿足捶胸不已。

就以该案的债券事件(可简称为〝债券篇〞) 为例, 一般国人对这堪称〝案中案〞的重要环节,普遍感到迷惘。即便是明了这相关的债券乃由涉案的总承包商发起, 志在集资以完成自贸区项目, 人们的聚焦充其量也只贯注在两位前任交长的四封信函上。

先后出任交长的林良实与陈广才, 双双为这自贸区项目保驾护航而发的信函, 到底可作为政府对有关债券的担保, 或只志在推荐、背书, 迄今尚未论断。

在这事件上, 人们所看不到的盲点是: 既然项目的承包方被指有虚支冒领及超支之嫌, 为何告贷的港务局, 在处理债券的回赎上,仍然是若无其事的付款如仪? 为此, 我曾于20096月杪明确向时任港务局主席的李华民发出指示, 勒令马上暂停付款。

诚如日前我在个人微博(推特) 里所述, 这项决定最终被首相领导的财政部所推翻, 理由是它足以动摇投资者对国内债券市场的信心。6亿多元就凭这来自政治领导的决定, 在苦撑了一周后, 终于转进了总承包商专为一众债券持有人而设的两家公司之账号。

由始至终,我感到纳闷的是, 既然有关的债券非由政府发起, 政府自然无须承担任何的风险责任。是以, 强行推翻〝暂停付款〞的决定, 并着意马上执行, 看来是毫无必要的。

即便我不是法学专才, 也没有财经界的专业知识作为立论的基础, 但常理告诉我们, 当你发现卖方刻意对你存心使诈时, 你当会马上停止付款, 直至力求厘清争议为止。你断不会还继续付款, 以免在事情闹上仲裁庭后落人口实, 是既然你情我愿, 又何来争议云云!

在这节骨眼上,我坚决反对任何刻意绕过港务局董事会的举动。纵使你可行使否决权, 可你要付款, 也得通过该董事会再次召开会议来推翻前议, 才符合程序。这一幕对我而言, 是刻骨铭心的, 因为它当时着实考验了我对党国领导说〝不〞的勇气。

其实,华民与我皆不曾预料到事发三年后, 当年万般无奈与不愿执行的付款决议, 竟是我们的〝原罪〞, 成为了现任港务局主席郑敬堡批评我们是始作俑者的口实。或许, 郑某只看了当年(2009) 港务局的付款记录, 即已真的窃窃自喜,以为这回可抓住了前任者的辫子, 大可在主子面前乘机羞辱对方一番。

然而, 他及其背后靠山所失算的是, 我及华民作为当时的当事人, 值此关键环节, 是丝亳不敢健忘的。反倒是他错把冯京当马凉, 20106月杪的另一笔付还债券的巨款, 也一并算在我的头上。事实上, 其时我已下野, 离开了交通部, 责任自然不应由我来扛。

转瞬间,630日的付款期限又将届临。新一笔高达7亿3337万元的巨款即将发放, 抑或是紧急煞车, 就得胥视郑某与其部门头子的智慧。但以他们日前的言论来推测, 不难洞悉其立场观念, : 付款还债是硬道理, 哪管债主有没有使诈?

遇此活宝观此表现, 你又焉能不为马华着急叫屈?

30-6-2012, 须由港务局缴付予债券持有人所组成的两家公司(由总承包商统筹的集资公司), 用以摊还PKFZ项目的置地与开发天价。众所周知, 这两项引起举国哗然的天价, 正属当前审讯中的PKFZ弊案里的关键。

2012年4月20日星期五

指翁诗杰任交长时已付款债券持有人 郑敬保否认港务局将撤销自贸区案件

指翁诗杰任交长时已付款债券持有人
郑敬保否认港务局将撤销自贸区案件

20-04-2012 12:58
巴生港务局说,虽然巴生自贸区承包商Kuala Dimensi有限公司(KDSB)是否完成16亿令吉工程成为一项争议,但是交通部前部长翁诗杰仍开始付款给该公司债券持有人。
翁诗杰早前披露,虽然巴生自贸区丑闻的案件仍在进行中,但政府已经支付30亿3900万令吉给债券持有人。

巴生港务局主席郑敬保说,在翁诗杰出任交通部长时,已在2009年6月及2010年6月,分别支付6亿6000万令吉,因此,现任交通部长江作汉只是延续支付款项给债券持有人。

翁诗杰日前在巴生港务局前主席李华明的新书推介礼上表示,政府不应该付给KDSB的债券持有人,直至法律诉讼完结为止,根据合约,政府必须在今年6月,再支付7亿3337万令吉给债券持有人。

不过,巴生港务局已经强调,该局付款给债券持有人是为了避免违反合约。

巴生港务局财务经理安南阿比丁今日在记者会上表示,政府已经做出承诺,不管是前交通部长林良实或陈广才的支持信是否引起争议,巴生港务局仍必须付款给债券持有人。

不过,民主行动党却指出,如果KDSB并没有完成工程,巴生港务局就无需付款,因为根据债券合约条款,KDSB必须承担因无法完成工作而没有支付的款项,同时也赋予权债券持有人控告该公司的权力。

此外,郑敬保也否认行动党称巴生港务局已经撤销针对KDSB的提控,并通过仲裁来解决这起事件的指责。

“我们从来没有试图撤销这些案件,这不是我们考虑的课题,我们也从来没有谈论过。”

称纳吉与江作汉皆涉及推翻不付款决定 翁诗杰抨郑敬保在自贸区课题误导人民

称纳吉与江作汉皆涉及推翻不付款决定
翁诗杰抨郑敬保在自贸区课题误导人民
20-04-2012 15:43
交通部前部长翁诗杰及巴生港务局前主席李华民今日揭露,当年是首相纳吉及现任交通部长江作汉否决不在2009年及2010年,付款给Kuala Dimensi有限公司(KDSB)债券持有人的决定。
巴生港务局今日指是当年翁诗杰批准付款给KDSB的债券持有人,并捍卫江作汉只是延续付款给债券持有人。

不过,翁诗杰却对上述指责做出反击,他说,他在2009年已指示冻结付款给KDSB的债权人,但是这项决定却被财政部推翻。

“我并不想把首相也牵涉进来,但是他确实在7月4日要我改变决定。我说不可能,但是以李华民为首的巴生港务局董事会,却开会推翻了这项决定。”

他说,巴生港务局在推翻不付款决定的数日后,即付款给KDSB债权人,这一直延续到今天,江作汉及郑敬保应该也有这方面的详细资料,他们不应该故意误导人民。”

他补充,他在2010年3月的马华重选中落败后,即被内阁除名,而在同一年,港务局也有付款给KDSB的债权人。

在2008年3月至2011年3月出任港务局主席的李华民也附和翁诗杰的说法,他指出,江作汉也曾以在2010年,行使港务局法令所赋予的权力,指出董事会支付债权人的特别目的工具(SPV)付款。

“董事部已经在4月开会冻结付款,因为法庭可能将有关的款项有可能调至16亿令吉下。”

他说,董事部后来也同意遵守江作汉的指示,因为港务局的法律顾问指出,如果港务局日后无法收回争议的款项,江作汉必须对此负责。

“这显示巴生港务局声称是付款给债权人,而非KDSB的言论是一派胡言。从一开始,KDSB就要求支付特别目的工具付款。所以在法律上,支付特别目的工具付款与付款给KDSB无异。”

近期与行动党领袖频密接触 翁诗杰最新政治动向引瞩目

辣手的流水特别报道!
特别报道!马华前总会长翁诗杰最近被指「动作频频」,包括与行动党领袖频密接触,包括不避讳同台,进而使到其政治动向备受关注。

根据了解,翁诗杰早前出席行动党雪州议长邓章钦的新书推介礼,同时,也在巴生港务局前主席李华民的新书推介礼上,与行动党元老林吉祥同台,进而被指最近不避讳与行动党领袖同台。

有指翁诗杰与行动党领袖频密接触,这或为其政治生涯铺路,很大可能欲打开通往民联的道路。翁诗杰有意过档民联传闻,其实时而有听闻,但多次都只是「空穴来风」,最终都只是流于谣言而已。

不过,有消息指称,翁诗杰或在国阵内部争取上阵班登国席无望,因此,为保住其政治生涯,而开始与民联有所接触。同时,翁诗杰近期也再度就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课题开炮,似乎也打算「借自贸区还魂」,争取更多曝光率。

政坛人士分析,翁诗杰或会靠拢民联,并成为民联的「重炮手」,尤其针对巴生港口自贸区一事「旧事重提」,以便在来届大选中制造一些有利民联的课题,实行广东俚语中所说的:「桥不怕旧,最紧要受」(概念不怕旧,最重要是人们接受)。

然而,对于行动党而言,翁诗杰是否加盟是其次,毕竟,行动党内部人才济济,也无须翁诗杰「坐镇」,况且,翁诗杰与行动党不少领袖都曾有「过节」,恐怕也难成事。倒是人民公正党方面,其昔日战友包括蔡锐明与陈仪乔等人都在内,他或有机会再度与他们同阵线。

复兴社援组流动义诊车开到东马的砂拉越

马来西亚复兴社援组全国总秘书林春名表示,“我们感到很高兴,马来西亚复兴社援组流动义诊车从西马开到东马的砂拉越,为当地社区居民提供免费医药治疗服务。

我们复兴社援组流动义诊车主要是对弱势群体的关注,这也是我们民族中兴基金会执行长兼班丹区国会议员拿督斯里翁诗杰的心血结晶。它的形式主要是推广活动和承担的社会义务,并且在全国各地展开。

民族中兴基金会属下砂拉越复兴社援组流动义诊车,在获得砂拉越干事张忠益的配合下,将于本月23日(星期一),晚上8时,在砂拉越富丽华购物广场进行推展仪式,届时恭请民族中兴基金会执行长拿督斯里翁诗杰主持推展仪式。本基金会全国总会长拿督侯国忠博士太平局绅、全国署理会长兼马来西亚复兴社援组全国总干事翁协文、总秘书王振仲,将莅临与该支义诊队交流。


我要强调的是,我们是个社会性及公益性团体的非政府组织,在全国各州属都有设立分组为民服务,主要是在小城镇和乡区为低收入者提供义诊,提倡组织社会活动,促进和推动社区成员之间的互相关怀的社会的精神。

我们是一个超越政治,积极推广慈善、福利及教育事业的非政府组织,我们致力宣传扶贫济困、诚信友爱、互帮互助、奉献社会的良好风尚,推动慈善文化进入社区及乡村。

“可以向大家承诺的是,我们坚持抱著做慈善为目标,而不会光说不做或不说不做,所以可以向各大家保证,我们将“与您同在”,为你们提供免费医疗服务。这也是马来西亚复兴社援组主要的组织社会活动,促进和推动社区成员之间的互相关怀的社会的精神。 ”

我们经己在西马的吉打、槟城、霹雳、雪兰莪、森美兰、柔佛及马六甲进行他表示,我们也为做慈善义诊工作感到很开心,因为可以帮助到更多的人,所以我们越做越多。

PKFZ 弊案: 国家的委托,谁在背叛?

原巴生港务局主席李华民感喟〝打破缄默是困难的〞。他其实是夫子自道, 说的是他为〝巴生港口自贸区”(PKFZ) 弊案著书立说的内心挣扎, 但这毕竟是他卸任后的事。

日前我为他的这本名为《PKFZ: A Nation’s Trust Betrayed_/__PKFZ: 一项国家委托的背叛(我的意译)新书的发售礼站台及主持推介时, 意有所指的补上一句说: 〝在位时要打破缄默更是难上添难。〞

诚然, 当他还在任时, 需要暂时中止摊还PKFZ项目债券欠款, 以待法庭厘清眼前涉及承包商虚支冒领的诉讼, 确实是需要异常的勇气来独排众议、力抗重压的。

在现任交长的指示下, 取代他职务的港务局新届董事会即已急不及待的推翻有关决定。同样的, 此前我丢官下野后, 所有在我任内颁布实施的港务局企管守则, 也已一概腰斩下马, 成为了历史。

在债券应否付款的争议中, 华民与我皆被认为是冥顽不灵, 足以动摇外商对本国债券市场信心的始作俑者。尽管如此, 我们始终坚守一个原则, 港务局只能在法院审结相关诉讼后, 按照判决付款。更何况, 这项债券的发布既然不是政府行为, 自然不应获得政府的担保。

是以, 任何不分皂白, 无视法律诉讼而一意孤行付款的行为, 难免有操之过急之嫌。在这节骨眼上, 我们凭良知竞竞业业处理公帑的发放, 儿经折腾, 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实乃非战之罪, 因为有关决定是被官场主子加以否决推翻的。

就档案记录显示, 迄至2011年杪为止, 总数高达马币30.39亿元经已拨出,用以支付这项备受争议的债券本利。转瞬间, 六月卅日的付款期限又将届临。按合约, 30-6-2012 另一笔高达7亿3337万元的巨款, 须由港务局缴付予债券持有人所组成的两家公司(由总承包商统筹的集资公司), 用以摊还PKFZ项目的置地与开发天价。众所周知, 这两项引起举国哗然的天价, 正属当前审讯中的PKFZ弊案里的关键。

常理告诉我们, 当你发现卖方刻意抬高价位售予你某件物品时, 你当会马上停止付款, 直至力求厘清争议为止。你断不会贸然继续付款, 以免在事情闹上仲裁庭后落人口实, 被认为买卖双方的交易是你情我愿, 何来争议!

犹记得当年我以交长职权下令启动彻查PKFZ弊案前, 以及后来进行独立调查期间, 朝野双方各为政治利益而对我发动的连串攻击, 可说是无日无之。行动党的国会领袖林吉祥更是一日三问, 问足108, 不嫌问题重覆再重覆, 就是不忘极尽攻讦、揶揄的能事。这期间,Price Waterhouse Coopers PwC 稽查公司的独立调查尚未结案, 在野党即已未审先判, 认定是一场闹剧。

纵观这两年来此案的发展, 从暂停付款予债券持有人的决议备受推翻, 而至此前颁布实施的港务改革, 无一不受否决, 在在皆彰显交通部及其麾下港务局的新任者, 已走上回头路, 回到改革前的原点。然而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当年对我卯足火力的在野党人, 曾几何时对眼前的这种情景, 却完全是静若寒蝉。此中的双重标准, 自是不言而喻。

同样令人纳闷的是, 扛着〝打弊〞旗号的一些在野党人,对体制内的查弊者, 其穷追猛打的程度, 似乎比对PKFZ窃国者的批判, 有过之而无不及。换言之, 体制内的查弊者, 在朝野的左右夹攻下, 其处境的尴尬堪称是〝猪八戒照镜子, 里外不是人〞。

这当儿, 李华民这一本新书又再次掀起了PKFZ的热议。国阵一些议员正辗转托人代购此书, 会否掀起洛阳纸贵的现象, 可能还言之过早。行动党的宣传主任潘检伟国会议员见猎心喜, 从旁杀出, 厉言矢要现任交长江作汉交代, 何以项目尚未竣工, 即已付款30亿元云云。这提问虽是架势十足, 可内容却是了无新意。现在才蓦然惊醒, 有此一问, 堪称是后知后觉、自暴已短。

而贵为部长的江大人, 先是对我所提的数据事实, 一脸不屑的讪笑, 然后乾脆矢口否认, 既无须摆事实,也没有必要多加唠叨讲啥道理。反正他在接棒上任之日, 即已诏告天下, PKFZ弊案从此写上了句号。毕竟, 老谈这冤魂不散的旧案, 还不如拉扯眼前竞标www新车牌系列的话题来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