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9日星期五

选前议题的检视--废除“高教贷款基金”的省思

马来西亚的政党政治迈进了一个虚耗、吊诡的阶段。308政治海啸后的朝野对峙,本是发挥民主制衡的契机,无奈政客的角力与操弄,已严重撕裂了整个社会。民众热衷于国是政治本是好事,可一旦经政党动员、激化,而形成一股「不问是非,只问立场」的风气,则难免会扭曲是非,令民主的真义蒙尘。

朝野双方的网军打手惯对各种议题的瞎扯硬拗,已严重扼杀了网络论战的理性空间。执政党人习惯把本身的永续执政视为维持稳定的保证,若让在野党上台,国家则将万劫不复云云。相对的,反对党人则刻意将自己打造成国家的救主,认定只有改朝换代”才能扫除体制里一切的弊政恶习。换言之,为了要实现政党轮替,在野党的文宣机器不惜倾全力将“国是”简单化,把自己的上台意愿描绘为全民的唯一出路。

综观朝野双方的论述说词,我直为广大纳税的民众叫屈。敢情在政客及其一众帮闲打手眼中,民智竟是如斯的低劣肤浅,否则他们断不会如此放肆不敬,祭出种种侮辱民众智慧的所谓论述。难怪有人说,这是大马政坛长期缺乏论述建设,只重作秀哗众的必然发展。

就以“高教贷款基金”(PTPTN)的存废论争为例,冷静与理性的思索,只让国人感受到大选将至的萧瑟。主张废除该贷款制的民联,显然是要将此一诉求跟“免费高教”捆绑一块,以作为大选吸纳年轻选票的手段。在战略上,民联当局,尤其是公正党的企图心,明显是要藉此废除贷款的诉求,争取广大正努力挣钱还债的就业毕业生。对那些借贷未还,而随时面对当局起诉或禁足出国的毕业生,相信不少更是希望民联共主安华的承诺能够落实,一俟入主布城,即可宣布一切欠款一笔勾销。简言之,这两类典型乃民联极力争取的对象。他们当中以马来青年占多,普遍在毕业后挤身公薪阶级,微薄的薪资在七除八扣按月还贷后,备受捉襟见肘之苦。

诚然,这很明显是选举备战的动作,其意在讨好选民的动机,实与派发现金予选民,实质上并无分别。惟独是前者会起着不良示范的效应,即:只要政治干预,借贷是可以不还的。后者则是助长民众仰赖政府派发补贴的心态,尽管有人会对此振振有词的说,反正拿的是纳税人的钱,何错之有!

若说废除高教贷款与提供免费高教的主张不可分割,其逻辑则未免过于牵强。平心而论,我个人认为“免费高教”的诉求无可厚非,可它只能涵盖政府国立大专院校,却是不争的事实。政府无权强要私立大专也一律免徵学费,更不可能由当朝政府为全体私立大专生悉数缴费。是以,公正党声称,一旦落实“免费高教”,“高教贷款基金”(PTPTN)即可全面废除的说法,显然无视于私立大专院校的存在事实。这不啻是公正党智库的千虑一失,在选战部署上的一大败笔。


奇怪的是,执政党人的回应论述,却是相对的脆弱乏力。除了力陈大专生的膳宿开销仍须贷学金的支付外,有的只担心若干纯粹仰赖贷款生就读的土著私立学院,会随着PTPTN的废除而倒闭。其实他们更应关切的事实是,当下多少私立大专生是全靠政府的低息高教贷款,才能一圆大专梦的。或许,公正党人会辩说,一旦民联执政中央,这些私立大专生大可备受国立大学所吸纳。然而,这种说词毕竟是不切实际的。在当前的国际形势下,没有任何国家的政府可以独力支撑包揽高教的需求,除非我们是准备开历史的倒车,回到上世纪1995年之前大马私立大专完全缺席的年代!

当下已祭出“百日新政”大选承诺的民联衮衮诸公,不可能无视及此。他们当会明了选举政治的其中一项硬道理,即:大选的诉求承诺能引起民众共鸣的,固然可得民心,但在争取支持胜选的过程中,倘若完全罔顾承诺的可行性,那跟祭出诱人的画饼无异,难脱欺骗民众之嫌。最终,始作俑者是必须付出备受讨伐的代价的。

2012年6月28日星期四

真的活到百岁不死,天天都有笑话!

 自从去年12月28日起,辞去马华所有官职及党职半年来,但仍接获首相署执行协调官的公涵,并志明日期、时间及地点,受邀出席“官方活动”。到底是马华和国阵出现纰漏,还是有人中饱私囊?
 
我认为,政府部门制度确实出现严重纰漏,这必然会引起人民的哗然,政府有必要还于人民一个交代。因为这是不应该存在的纰漏,也是国家机制的问题所产生,且这种情况下,仍持续半年,实在是讲不过去的事。
 
如果辞职了,每个月的俸照享,我相信许多官员都会“引咎辞职”,而这一项严明的制度,也成了道道实实的“铁饭碗”。惟,半年来这纰漏,实实在在的发生,但却无俸可享。
 
按照我国劳动法令,一个人如果继续在一个地方工作单位工作,资坊每月必须缴付薪资。如果年薪超越所法定的收入,必须缴付个人税收。按常理,若是这纰漏确实的存在,若按月薪资3600令吉计算,年薪为4万3200令吉,但却不知进了谁的户口。
 
这纰漏确实令人质疑,是否存在中饱私囊。若不,单位不会按月寄来首相署执行协调官的公涵,且志明收信人为武拉必协调员翁协文,这种纰漏实在太可耻了!希望予以披露,单位制度必应反思,否则小人贪利,利用本身之便将自己的腰包装得满满的。

2012年6月24日星期日

倪可敏奉劝“弃暗”掀激烈舌战,翁诗杰回呛“投明”并非行动党。

由《当今大马》与《独立新闻在线》举办的国事论坛昨晚移师霹州太平举行,政坛两大名嘴翁诗杰与倪可敏同台交锋,后者一句“弃暗投明”更成为双方互呛的导火线。
但翁诗杰回应说,本身不管是否担任交通部长都奉行“弃暗”原则,至于“投明”也不一定指非投入行动党不可。

同属马大毕业的倪可敏与翁诗杰,在台上客气的以“学长”、“学弟”互称,但呛起声来却非常犀利。

翁诗杰的“投明论”一出后,倪可敏马上反击:“翁诗杰是第一才子,行动党未必敢收。”

不过,翁诗杰非省油的灯,他说,本身发言从不看党,因此他在马华的下场已是有目共睹,像他这样的人,就算在行动党也必定会讲真话。接着,他就以槟州的山坡建筑课题,再呛行动党。

“我挺欣赏行动党丹绒武雅区州议员(郑雨周),他在山坡建筑计划中独排众议,也给党领袖请去喝茶。我挺替他担心,他不好步上翁诗杰的后尘。”

翁诗杰也表明并非以马华议员的身份出席论坛,并自嘲说,马华党报《星报》的专栏记者陈宝珠(Joceline Tan)日前撰文指翁诗杰不能代表马华,因此他不能再使用马华的身份。不过,翁诗杰昨晚由始至终并没清楚交待其去向,只说本身不拘泥于政党。

翁倪两人在两线制课题也掀开又一轮舌战。翁诗杰首先表示,大马的两线制其实早在1990年就已成型,他也不排除有人仍对两线制概念没有明确方向。

他问道,到底民众要的两线制,是双方阵营旗鼓相当与互相制衡,或是必得将另一方全面歼灭?

“若(大家只是)看标志,那从历届大选中上阵的人士来看,有不少是糟粕与烂人,难道就因为属于某政党就让他们蒙混上台,这就是我要的两线制吗?”

翁诗杰冀望,民众对朝野一视同仁,勿只欣赏其中一方的派钱策略,但另一方面派钱则是大选糖果。

不过,倪可敏在回应时质询,若是选民抱着选人的心态投票,那么选出来的人是否要遵守其政党政策?他强调,当选者遵守党的方针,已经是大马政党奉行了55年的方式。再者,每一个政党都有它自己的基本盘,不可能全面被歼灭。

针对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华教契约与共识课题,翁诗杰则斩钉截铁地说,所谓的90年代明文契约并不存在。

“如果说有这样的契约与共识存在,那宽柔独中在古来兴建的分校,就是天方夜谭。如果真的有这份契约,还要把这份60年代的契约封为经典,那真是天佑大马。”

他说,事实上,指称有此契约共识的始作俑者,并不是董总,而是教育部, 因为董总邹寿汉先生仅只是引述20109月教育部官员致予尊孔校友会的公函内容而已。

我在谈话中所指的自相矛盾,乃指该部相关官员与部长之间的言词矛盾。前者指称曾有所谓"不增独中"的契约,以换取撤消1961年教育法令中教长可将华丶淡小改为国小的条文,时值1995年。后者则遥指上世纪60年代初,华文中学改制时的共识。两者的时序差距,长达30多年,这岂能不称之为矛盾!


再者,两人皆来自教育部。其明显的自相矛盾,自然会引人诟病。 是以,真正自相矛盾,并强辩有碍于契约存在,而不能批准增建独中,不是别人,而是教育部本身。

换了当权者, 却换不了思维

近来大选的跫音日近, 各方的选前论战, 也随即升温。国人畅谈〝国是〞(: 〝是〞字不是笔误的错别字, 无须刻意改为〝国事〞), 热衷于为国家前途把脉的风气日盛。朝野各出奇谋花招, 为的不外是笼络人心、争取选票而已。


民众求新求变的心理, 看在朝野政党政客的眼里, 自然成为选战主攻的关键。霎时间, 转型、改革之声不绝于耳。彼此竞相祭出动人的远景承诺, 当权的执政党当然想藉此延续其政权; 攻坚的在野党则乾脆把〝政党轮替〞说成是国家未来的出路。

若只为了选战动员, 出此诉求口号, 另加煽情的鼓动, 不愁没有市场, 但如果是要理性探索大马路在何方, 这未免过于简单化。撇开经国大计暂且不谈, 光是对民主的认知及两线制的解读, 眼下坊间即已莫衷一是, 各有表述。

民众普遍认同两线制是为了民主制衡。到底来届大选, 民众所期待的两线制局面是: 朝野在席次上旗鼓相当的对峙, 或是彻底的变天, 迄今仍无定见。

前者是立足于选人不选党的制衡, 不让胜方因有压倒性胜利而骄横, 进而形成执政后的〝权力傲慢〞。后者则是一刀切的选党不选人, 志在变天而已。总结过去的经验, 这种模式完全强调〝认党不认人〞, 候选人的素质检视变得靠边站。它固然可在一夜之间造就了不少政坛新贵, 但也让一些机会主义份子乘机蒙混过关, 有的甚至在当选数年后, 还不为人识。这对两线制的民主制衡, 不啻是一种莫大的反讽。

同样的, 当民众聆听政客开口闭口谈民主和肃贪时, 人们听到的是政客对敌营的检视和批判, 对己方阵营内的贪腐与压制民主, 却是选择性的视若无睹, 或是百般的掩饰。尽管不少朝野政客打从潜意识里认定民众是健忘的, 可事实上, 不少民众还历历在目的是, 一般政客都有所谓〝权位决定脑袋〞的习性。在野时是一番言论, 上台后却又是另一番说词。或是, 在野时所狠批的官僚陋习, 待自己上台执政后, 却全都犯上了。

譬如: 主张言论自由的政客, 批判别人尤其是敌营的封口令时, 说是旨在扼杀民主、掩盖真相, 可当它党内有人对某议题要道出真相, 或敢于独排众议时, 封口令却成为他们最佳的选择。理由简单不过, 说是为了统一口径, 不容党内杂音纷陈云云。

就以近日来备受槟州民众热议的高山斜坡过度开发的争议为例。正值民联州政府忙于〝灭火消毒〞, 连番澄清之际, 冷不防从旁杀出的丹绒武雅区州议员, 竟敢独排众议, 道出其区内开发的真相。

这跟党政当权头子的样本说词颇有出入的版本, 给该议员带来的, 并不是说真话的奖赏。至于会否因而被乱棒打出, 备受党纪制裁, 则尚未得知。惟已摆在眼前的是, 他须向本党的州领导层交代, 何以须向媒体放话, 表达异议? 光只是此一动作言词, 已不难让人察觉出原在野党在初掌州政权后的转变。

记忆力尚未衰退的民众当会啧啧称奇的是,该议员的由衷之言何以竟不能见容于一个鼓吹〝施政透明〞的州政府! 假设该议员是来自敌营, 可想而知, 执政槟州的民联定会誉之为〝英雄〞---敢于独立思考、独排众议及道出真相云云, 同时更不忘卯足火力狠批敌营, 讥其是意在掩盖事实真相。而不许向媒体表达己见的封口令, 则是典型的黑厢作业, 完全漠视人民的知情权云云。

观乎此,活脱脱的双重标准已呈现眼前。曾几何时,前朝遗风、恶习竟又借尸还魂出现在新贵的身上?究竟这是本质使然, 抑或是权力腐蚀的必然发展? 民众不妨理性观之、析之, 自有分晓。

毕竟, 于民而言, 撵走了张三, 迎来了李四, 如果硬是换不了脑袋思维, 革除不了官僚习性, 即便是改朝换代, 充其量也只不过是造就多一拨官场新贵而已。到头来, 民众还是同样以失望告终。

敬致独立新闻在线编辑

敬 致独立新闻在线编辑:针对贵报于6月23日上载有关6月22日"国事论坛"的新闻,标题:"坚持不增契约不存在,翁诗杰称董总亦自相矛盾",经过自我查 证,实有不符原意之处。故此修函,以正视听。事实上,指称有此契约共识的始作俑者,并不是董总,而是教育部, 因为董总邹寿汉先生仅只是引述2010年9月教育部官员致予尊孔校友会的公函内容而已。我在谈话中所指的自相矛盾,乃指该部相关官员与部长之间的言词矛 盾。前者指称曾有所谓"不增独中"的契约,以换取撤消1961年教育法令中教长可将华丶淡小改为国小的条文,时值1995年。后者则遥指上世纪60年代 初,华文中学改制时的共识。两者的时序差距,长达30多年,这岂能不称之为矛盾!再者,两人皆来自教育部。其明显的自相矛盾,自然会引人诟病。 是以,真正自相矛盾,并强辩有碍于契约存在,而不能批准增建独中者,不是别人,而是教育部本身。谨此祈求此函能获上载。突兀之处,尚请海涵为盼。班丹区国 会议员翁诗杰 顿首

2012年6月22日星期五

翁诗杰:面对流言不动如山 人民选举决定去留

2009年马华党争迄今,退下官职、党职后只保有国会议员身分和马华普通党员的拿督斯里翁诗杰,政治上扎实地摔了一跤,但过去的政治历练却让他有不容小窥的影响。

随着来届大选脚步逼近,如今一粒小沙石也可激起一湖涟漪,而无官一身轻,亲和力倍增的翁诗杰动向一直备受关注。

穿上米黄色上衣搭黑裤的休闲装,他在位于班丹再也的民族中兴基金办公室接受《南洋商报》记者专访逾一小时。

他侃侃而谈本身两年来所做的社区工作以及对政治低潮的感慨,但任凭如何旁敲侧击,仍一贯将底牌紧紧放在心里。

他左一句“我不动如山,你奈我何?”来回应坊间的种种流言蜚语;右一句“我只忠诚于人民”来回答来届大选势必上阵的询问。

说到最后,翁诗杰以“宁可把我的政治去留,交托给人民去裁决,总好过由政党的两三个头头来决定”的坚定口吻,说明他把自己未来政治命运的选择权交给选民。

政治Q&A 问:记者 答:翁诗杰

问:308及双特大之后,你走了一条非常明确的路线就是回到社区,拉近与选民之间的距离。

答:的确,我是刻意打破这种隔阂。过去很多人因为我担任部长、副部长等官职,而感觉与我有距离。我本来就从社区长大,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出身,何况我生下来也不是为了做官。

尤其在经历这些年的政治起伏和折腾,如今回到社区让我感觉一种亲切的氛围,我觉得这样很好,至少可做回自己。

问:谈下民族中兴基金会,这是延续你政治生涯的另一个平台吗?

答:1997金融风波过后,有感于许多社区民众反映,所举办的活动能够非政党化,以能吸引许多党外、非政治人物的参与;若说这是另一个政治平台吗?我倒不认为这该成为平台,当年民族中兴基金是因民意的诞生,今日我只是延续这个基金和推动社区活动,就像全国流动义诊及妇女自强运动等。

问:许多人尤其是你的选民认为,你应该退出马华,你怎么说?

答:民众的反应是蛮直接,不论透过电邮、短讯、面子书,或当我在社区走动的时候,这些声音都非常直接,而且越是非正式的走动,就越能听见最直接的声音。

问:选民的声音如此直接,希望你以独立人士或亲民联的身分上阵,这些声音或可能左右你的选票走势?

答:是,我都知道这点,他们有的是真心,有的是试探;这些我当然都知道,心底也做了打算,但我的盘算不会是一些人对政治人物的评估那样,我没有打算用这个来做谈判的筹码。

坦白说,这两年的确不断有人探听或透过说客向我献议;要说明的是,到这一刻为止我完全不曾有过跟相关政党领袖茶叙或餐聚,有的只是坊间的绘声绘影。

问:来届大选,是否无论任何因素都不会动摇你留守原土?

答:是。我说了,我只忠诚于人民(I stay royal to the people),而非任何政党。

问:你本身曾多次公开表明自己与马华毫无联系,但迄今还保留马华党员的身分,是一种政治需要吗?

答:时至今日,包括马华的一些人,还在观察我是不是要来一个回马枪,这都想太多了。

我曾说过在大马,华人最高的官也只是部长,这个官我已做过了,所以不可能再让我更上一层楼;当时候只要我提出什么议题,有人就说我‘博扎’(粤语)求上位,到底上什么位呢?上面还有位子吗?

一直以来做了那么多,都是在追求一个梦。

我想,不管在体制内还是体制外,都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对大马政治文化起到一定的改变作用,当然我必须承认当时上位之后,有做过尝试但我失败了,只是那一次的失败不意味着是追求梦想的终结。

问:这是否意味着你对马华还有感情?

答:我没有一些人的幸运,也不是空降部队,一进党就能当官,我是从基层开始做起;我常举例说,一间杂货店有没有生意,主要是看掌柜、服务员、送货员的服务如何?

是否能让人留下口碑,取决的不是杂货店招牌上的几个字。

任何人等尤其像我这样,从加入这个党以来,折腾了多年遇到这么多风雨,一路跌跌撞撞,说没有感情吗?是有的。

问:你如何看现在的马华以及你自己在马华的处境。

答:我个人所忧心的是,党的政治文化在这几年产生了变化,负面的政治文化到底影响的层面有多大?领导层、基层是否都感染了“病毒”?尤其是我对党有这份感情,所以有这个忧虑。

这个政党角色的有效性,是否能跟普罗大众的思维是否跟得上节拍?在我看来,现在民众的节拍是越走越快。

民众节拍越走越快

每个政党的党纲都有可取之处,当初是为了追求一个梦而加入马华,不是因为受到某人的感召,很多人会问我到底是去或留,也有某些人对我的叫嚣要我退党。

但首先必须搞清楚的是,我为什么要走?只因为一两个人要求我走,我就必须走吗?

我必须郑重说明,我不是大家所说的独行侠,因为一个独行侠是不可能独自把流动义诊和其他社区活动搞起来,何况我的工作团队里面很多皆没有政党背景。

至于我的政治去留,我准备交托给人民去裁决,总好比交由政党的两三个头头做决定。

报道:蔡秀娣
摄影:姚春显

2012年6月20日星期三

翁協文利誘馬華人退黨?‧面書文字引譁然‧網民紛揣測

民族中興基金會署理總會長的翁協文昨天(19日)凌晨在面子書,上載一段被指“以金錢利誘雙溪大年馬華黨員退黨”的文字後引起嘩然,有面子書友紛紛猜測所謂“被利誘”的對象是“馬華雙溪大年紅人”。

這段文字在大選腳步越來越近的時刻,不免引起“挖角跳槽”的疑雲。

再加上於今年1月期間,面子書上曾傳出馬華雙溪大年區團團長,也是馬華雙溪大年志工團巡邏隊隊長王維新與翁協文見面,被團員懷疑退黨的消息,這兩則“事件”,不免也讓人有所聯想。

“這傳聞很可笑”
翁協文:沒利誘人退黨

不過,針對昨夜凌晨留字,曾擔任馬青檳州青年團團長的翁協文受到《大北馬》詢問時澄清,強調他並沒有到雙溪大年“利誘”任何人退黨,就如他在面子書上寫的,他覺得有關傳聞很可笑。

他說,他是從同事那裡獲知這項消息,同事指記者都有此疑問,因此在面子書澄清。

或被人利用提高身價

他認為,這傳言會流傳出來,可能性有數種,包括不排除有人要跳槽卻借他提高身價。

另外,他也在想,會不會因他的義診隊目前將抵達雙溪大年展開義診工作,服務貧困人士,而馬華感到威脅後,因而發放消息抹黑其名譽,混淆視線?

無論如何,他否認市面上所盛傳的他以金錢利誘雙溪大年黨員退黨的流言。

與欠債人喝茶或被誤會
翁協文感到無可奈何

翁協文說,他在雙溪大年曾與欠債人喝茶見面,也曾介紹工作給失業的朋友,如果追債和介紹工作被看作“利誘退黨”,他也無可奈何。

這兩個因素,也是翁協文推測傳言形成的原因。

他說,欠他錢者有數位,數額高達數萬令吉,對方當初說因孩子教育費而需要借錢,他基於朋友的交情,在情義上便給予朋友幫助。

他強調,他把借錢、介紹工作予失業的朋友視為善事。

“即使不再是馬華同志,也可以還是朋友,相約出來喝茶見面也無妨。”

指“主角”曾被行動黨拒絕
面書網民紛發表意見

查看翁協文在上載這段文字後,其中有面子書友便紛紛猜測有關對象,指對方要加入民主行動黨,行動黨也不願接受。

該面子書友更指對方被行動黨拒絕後,向惠民黨接洽,似乎已有不少人知道有關被影射的對象。

較早前,雙溪大年行動黨一領袖也曾透露,有中間人向該領袖指有馬華領袖有意加入行動黨,因此要求安排會見行動黨全國秘書林冠英,不過被行動黨領袖拒絕。(星洲日報/大北馬)

百般折腾的一纸批文

连日来, 攸关〝马华典当华教〞的争议, 又再演变成为另一起罗生门。董总邹寿汉、教长兼副揆慕尤丁与马华之间的博奕, 充其量只会进一步冲击大选选情, 对解决关丹建设独中一事并无裨益。
虽然所谓的〝契约共识〞存在与否, 足以影响马华在华社里原已低迷的选情, 可它不应成为增建独中的关键考量。综观整个争议的过程始末, 教育部高官于2010年致予尊孔校友会公函里所提的〝契约共识〞, 与慕尤丁较后所阐释的, 显然有时序上的巨大差距。前者指的是1995年修订教育法令之前; 后者则追溯至上世纪的60年代。两者前后相差30多年。

惟令人倍感吊诡的是, 一边厢,马华的数位前领袖齐声否认有关契约的存在; 其中华裔副教长更是信誓旦旦, 矢言若有此〝契约共识〞, 必会辞职退党, 一副诚信为先, 勇于承担的架势。然而, 另一边厢, 跳槽元老曾永森却独排众议, 认为半个世纪前的〝契约共识〞是立意良善, 旨在保住独中当时的现状, 不因生源的不足而萎縮关闭。

至此, 争议已愈发显得扑朔迷离。但华社民众的普遍观感是, 当年的〝契约共识〞已是呼之欲出。他们心中的纳闷完全可以理解---为何增建一所独中竟难如登天? 华社既不向政府要钱, 也不向它要地,仅只一纸增建独中的批文, 竟如斯百般折腾。不是〝契约共识〞使然, 那又会是啥?

其实, 大马新生代常会疑惑, 为何国家独立之初, 竟有多如牛毛的各种〝契约共识〞, 煞是捆手碍脚的。更莫名其妙的是, 很多宣自当权官爷之口的〝契约〞, 皆显得神秘兮兮, 全无明文档案所本。即便是要靠口述历史来查究, 往往也是莫衷一是。

最近在一项选区外的社区活动上, 民众有人要我就此议题抒发己见。当下我说, 世上只有不能更动一字的宗教经文, 并没有永不更动的人为法典, 更遑论是所谓的〝契约共识〞。毕竟, 任何抱着祖法不可改的教条,坚持遵古泡制的国家社会, 其前途是堪虞的。

就以大马最具争议性的教育为例: 民办高等教育何尝不也曾经被视为洪水猛兽! 上世纪的60年代, 它被喻为铁树开花;70年代, 董教总申办独立大学失败; 及至80年代末, 当我在第一届国家经济谘询理事会(相等于一些国家的〝国是论坛〞) 提出民办社区学院、开放大学与双联课程时, 我还是不能幸免, 成为了众矢之的。当时的主流论述是国家不容有两种并行的制度, 孕育出不同思维的大专毕业生来分化社会。

曾几何时, 几年后的1995, 执政当局却正式通过立法, 制订《私立大专院校法令》, 让民办大专院校成为事实。与此同时, 当年提出的社区学院、开放大学与双联课程等备受抨击的主张, 都随着政策的松绑而落实。


迩来, 坊间频频以国际学校作为独中比照的对象。其实国际学校过去只许招收外国学生的限制, 近年经已松绑。换言之,它跟其它国内学校无异, 均面向本国学子, 而其所采用的课程纲要, 又何尝跟教育部制订的样版规范相同, 可就不见有人指指点点, 提出质疑!

而今, 形成强烈对比的是, 蔡细历却对独中现有的课程纲要挑眼, 并提出所谓独中新模式云云。在感喟言者的是非标准之余, 华社实不能对这种主张掉以轻心。

2012年6月16日星期六

成立“还党诚信行动委员会”,以还马华及华社一个公道

促请王乃志、黄日升和廖润强再次成立“还党诚信行动委员会”,以调查最近闹得热沸沸的廖中莱及魏家祥涉及车牌及独中事件,以还马华及华社一个公道。

本来马华事件对我而言,本可落井下石,但为了厘清及还原历史,认为马华有必要再次成立“还党诚信行动委员会”,而最佳人选就推荐王乃志、黄日升和廖润强,毕竟三者都有经验之人选。

对三人的立场,我也非常欣尝他们的坚持,所以相信他们能在调查后,以解决马华给予华社诚信度的提高,因为马华是一个好的公会,不能终日背着罪名和有辱马华先贤的诚信,更不希望马华被世人辱骂。

“还党诚信行动委员会”即然能解决党内百万人的党争,相信他们对于廖中莱及魏家祥涉及车牌及独中事件的调查,是轻而易取和举手之劳,同时即可让马华恢复民主政党应有的基本党格。

我认为,一个政党不能继续漫无目地的在搞纷争,更不能没有灵魂的领航和斗争,如果让情况继续恶化下去,会让一个建立超过半个世纪的政党给毁灭,最终受害是平民百姓,国家的损伤。

其实,对于各造近日不断抨批廖中莱及魏家祥涉及的事件,相信事出必有因,也相信所有涉及谈论的领袖都很清楚,议题是大家的共识,存在的差异只是“真相”。这一点,决不能含糊以对,应该清楚地向广大的人民交待。

说到底,“项庄舞剑,志在沛公”,从整个事件的发展看来,马华是第一被狙击的目标。但领导层从来不关心,只想本身的利益和凌驾性地位。若如此,马华“还党诚信委员会”更是有必要再次成立,以捍卫党的诚信、党格和民主精神,把利益归于人民。

2012年6月12日星期二

政客的说词演义

政客向来最惹人讨厌的语言, 不仅是官腔十足的辞令, 更甚的是言不由衷的说词。同一事件, 连续几天就有几个不同的版本, 既令人眼花缭乱, 也叫人无所适从。

在啼笑皆非之余, 升斗小民真不知到底该为自己年年上缴的税金叫屈, 竟供养出如斯素质的党政高官; 抑或是感到生气, 为自己的智慧受辱而生气。姑且不论是叫屈或是受辱, 不争的事实是官爷的说词既无逻辑, 亦缺诚信。言者固然有〝脑残〞之嫌, 信其者充其量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打从去年709事件开始, 短短一年这种实例已一再发生, 且是一幕比一幕精采。709的同善医院事件, 警力是否入侵的罗生门, 已叫人大开眼界, 见识了无行政客的逻辑思维与膀掰硬拗的本领。

由最初未经调查即已一口否定的官爷惯性反应, 而至现场录像上载视频后的执着狡辩; 由力称是摄像的角度使然, 而至较后归咎于风向, 把警方的催泪弹与水炮一并吹进了医院范围云云。旋即再急转直下, 警方终肯开档调查, 到最后以承认犯错告终。此案折腾数周, 让人看尽了政客欲盖弥彰的咀脸。

无独有偶, 相映成趣的另一事件---325华教集会华裔副教长挨揍疑云, 同样暴露出当事人由言词的闪烁, 而至真象大白后的尴尬。副座官爷先是声称挨揍, 连续几天登上媒体版面的照片, 天天皆是自握拳头, 比着自己脸颊的动作, 刻意凸显了当时挨揍的情景。

然而当呼之欲出的涉案揍人主角现身澄清事实时, 副座官爷的说词却立时变调。由绘声绘影到否认指称涉案主角, 再到所谓的宽宏大量不予追究, 而至随后主办方抖出现场录像时的真相大白, 民众再次看到了政客谎言戳破后的窘困。

在理屈词穷之际, 顾左右而言他, 岔开话题或制造新议题, 固然可替当事人缓颊, 但此前有关事件所造成的伤害, 却绝不仅止于暴露涉案官爷的人格官品而已, 也同时让主办方蒙上保安不力之嫌。对官爷隶属的政党, 更是冰上加霜。这断不是单凭简单的〝阴谋论〞就能因应解套的了的。

目前闹得沸沸扬扬、全国哗然的车号竞投风波, 〝阴谋〞二字虽未出口, 却是呼之欲出, 成了涉案卫长字里行间的潜台词。交通部麾下的陆路交通局(JPJ) 有否处心积虑拆他的台, 破坏他形象, 民众无从知道, 也看不出其动机何在。


本来官拜部长的他, 若以私房的真金白银或乾脆由别人垫付车号的竞投费, 相信谁也不会加以理会。他的巫统同僚纳斯里部长与卜艾沙卡希副教长同样竞投热门的www系列车号, 却无人争议即是明证。

他会成为热议的对象, 主要徵结在于他数易说词, 一改再改, 不由得坊间疑云丛生。他先是一派迷糊, 声称不知竞投车号, 继而支吾其词, 说是专为〝官车〞所用 (: 官爷用词不当, 实应称为〝官用座驾〞或〝官用车〞, 免被〝棺车〞的谐音所累), 却避而不提竞投费由谁买单。在连日的媒体〝迫供〞下, 他一忽儿说卫生部不曾付款; 一忽儿又说车号对他并不重要, 可他对这据称是他祖父的车号却是情有独钟。

尽管如此, 最终他还是选择放弃该车号。折腾多日, 累煞廖卫长了。缘何小事一桩, 却语多闪烁, 外人不得而知。或许, 如马华跳槽元老曾永森所说, 此乃华社不支持马华的压力所致。他这番未经考究的说词, 虽是专为蔡细历的粗言俗语找下台阶, 可它同样适用于廖卫长, 为他解套。就不知曾老爷以为然否?

2012年6月5日星期二

不容搁置的矛盾争议


不只一次我曾公开的说: 搁置争议并不能解决矛盾。它等同把矛盾争议扫进地毡底下, 暂时眼不见为净而已。同样的, 对某一议题, 既不吭声也不表态, 并不等于表态。毕竟, 〝无声胜有声〞并不是放诸四海皆准的铁律。好些时候, 无声的沉默非但使问题无以厘清, 更可能因而加深别人对当事人的固有印象。

近日来, 关丹复办独中诉求的延烧, 引出了当年马华同意设限保持独中现状, 以作为换取撤消教育法令不利华小条款条件的疑云, 即是现成的例子。

董总邹寿汉亮出教育部高官于201010月的公函, 信中提及所谓〝典当华社利益〞的丧权契约。这煞是攸关马华党誉的荣辱。然而, 马华芸芸众官对此,却只有华裔副教长抢时表态谓, 若真个丧权辱族、典当族权, 他将立即辞职退党云云。

坦白说, 这席话只会令人感到纳闷。尽管他官拜教部副座, 可他未免自估过高, 把自己党籍官位的含金量错误高估, 以为个人在政党官场的去留, 足以力挽华教独中的狂澜。反观其它一众党领袖同志, 个个噤若寒蝉保持沉默, 即便是近日来〝鸟〞字连篇的掌舵人, 竟也忘了〝高调问政〞的承诺, 对此案的沸沸扬扬扬,完全不予理会。这倒是令人啧啧称奇的。这一起罗生门事件不会因为有人敢于呈辞而落幕, 相反的, 它给民众带来了无限的负面想像空间。

另一边厢, 与此相映成趣的是行动党卡巴星主席的〝非回教徒首相论〞。记忆所及, 他已不是首次提出这项攸关宪政诠释的主张。从法理的角度视之, 他并没有错, 更不曾犯了天条。他充其量只是冒犯了朝野阵营里的民粹份子而已, 没啥了不起。平心而论, 卡巴星的这项主张, 无论是在政治情操或勇气上, 都比秘书长林冠英首长更为可取。后者数次坦言不曾奢望染指首相职的言论, 难免会予人一种自我矮化的印象。

际此大选在即, 双方阵营正值剑拔弩张的当儿, 卡巴星的言论自然会在民联阵营里激起千重浪。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一马当先的灭火, 重申民联执政仍然不改马来人出任首相的惯例云云, 很明显的是尝试稳住民联, 尤其是伊斯兰党的马来基本盘, 但却掩蔽不了该党丹州大臣聂阿兹长老的另一番言论所引起的混淆。

聂老主张曰: 只要是回教徒, 华人亦可当首相。他在此议题上横插一脚, 堪称已暴露出民联的基本分歧。虽说安华被拱为共主, 已是民联三党的共识, 且一切的政策取向概以〝百日新政〞橙皮书阐释的框架为准, 然而民众的疑虑是, 三党久悬未决的基本矛盾, 是否单凭这一份竞选宣言即可悉数迎刃而解?

显而易见的是, 一个积极造势、准备挟势执政中央的阵营, 虽经各方百般催请发布影子内阁的阵容, 却还一直期期艾艾, 顾左右而言他, 内里究竞有何蹊蹺,自然会引起朝野的诸多猜测、众说纷纭!

蔡细历见猎心喜, 语多揶揄自不待言。其实, 与其在所谓〝割〞与〝不割〞(蔡指称的〝割礼〞, 喻指归皈伊斯兰教) 的话语上插科打诨, 徒添笑话, 民众的视线焦点不若暂时抽离这肉麻当有趣的瞎闹, 回聚到这份千呼万唤不出来的影子内阁名单上, 看一看华人最终会不会在副揆(哪怕是第二副首相) 一职上荣誉上榜, 才不致于在这议题上失焦; 更不能因此轻易任由政客蒙混过去。民众对国阵的监督标准固且如此, 对民联也不应例外。

诚然, 有关〝华裔副揆〞的此一建议,到底确曾是民联的承诺。如果对此,民联的衮衮诸公,尚且会因为顾忌失去马来选民的支持,而不敢坚持到底,甚至是选择回避与搁置,或最终乾脆让其跳票,试问华社又能对其它诉求的落实, 留存多少奢望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