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1日星期一

蔡细厉的并发症。

大選逼近,不管朝野政黨都紛紛策劃執政藍圖為大選鋪路。乍看當下,國陣成員黨之首領都有機會再次上陣,惟馬華的政治生涯卻漸漸逼上絕路。在馬華領袖層的結構中,我們從上看到下,除了馬華老將為己私利爭上一席位,出任來屆大選候選人,再也沒有新秀能脫潁而出,這是因為馬華總會長蔡細歷領導的缺損。

日久見人心,自蔡細歷上任馬華總會長以來,可說是圓了他的夢。在近日的報導中,他卻以自豪的心態對外表示戰勝兩屆的前任總會長。當時他在馬華黨爭三角戰中,僥倖漁翁得利而已。由此可見,蔡細歷不僅表現得高傲,更以殺雞儆猴的動機,警告馬華黨內任何人都不得挑戰他。

此外,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蔡細歷知道本身不獲得國陣的支持上陣,最近也咬緊前任總會長翁詩傑不放,迫使他主動離開馬華,這是為何?是否蔡細歷害怕翁詩傑東山再起,反而口出狂言批評翁氏的種種猜疑?大家都看到,自翁詩傑在當年的馬華黨爭被蔡細歷拉下馬,並以普通黨員的職則安份守己,反而蔡細歷變成驚弓之鳥,指翁派人馬蓄意在馬六甲暗中破壞他,若是真的,那些黨員不怕被心胸狹窄的蔡細歷對付嗎?

馬華來屆大選的口號 要穩定,不要亂,身為總會長的蔡細歷,還沒有大選卻開始亂了一團糟,是否符合了翁詩傑所形容的週期性復發症呢?蔡細歷的舉動,可見國陣不再重視馬華,其下將軍也幫不上忙,不管在華社權益、教育領域或社會領域上都在欺騙人民,這是不爭的事實。

再說,一名有污點的馬華總會長,怎能讓國人接受?看看馬華現今的局勢,大勢已去矣。蔡細歷受不了委屈,就成不了大事,坐卧不安,一邊要預防黨員會造反,一邊披著違反性行為的污點不獲國陣重用,這麼一來,蔡細歷只好守著駱駝不說馬,但他卻忽略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2012年12月11日星期二

政党政客还有价值观吗?

任何政党都摆脱不了权力斗争, 我曾谑称政党的伦理是"情亲、义亲,不如权位亲"。此话不虚,尤其是党选將至,或到了权位利禄备受冲击时,这种咀脸更是一览无遗。

党际的博奕,尤其是朝野政党之间的角力,固然令升斗小民目不暇接,可党内的派系斗争及幕后的人事倾轧,往往更是刀不刃血,让人直觉得"同志"(非指同性恋,而是"志同道合"的同党夥伴)一词是何其的讽剌和可笑。

天晓得这年头的政客还有多少是讲求价值取向的?信手拈来,不管是经验所及或是观察所得,权位的诱惑与腐蚀,足以主宰权力圈子里一众政客的立场观点,乃至是非价值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因事而异。

有人说,自古以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诚然,为了保住权位,背弃原则根本算不了啥?昔日针锋相对的宿敌,可以为了政治利益而化敌为友。这早已不是新闻,不少人更视之为政坛常态。

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固然如此,所谓的国家利益至上,谁还有置啄的余地?党与党之间的离合,也同样离不开利益的考量。它可牵动政党政治的重新洗牌,也左右着朝野力量的博奕。

微观层面,政客的跳槽易幟,向来百分之百都是基于个人的判断和选择,但每一个个案皆有意无意说成是民意使然,尽管政客的个人去留,不会有人会为此煞费苦心去搞公投探民意!

 党内派系之间的蝉过别枝,以当权领导为追随对象,更是司空见惯。譬如:张三主政时,李四发难,他会挺身而出,大力护主。曾几何时,风水轮流转,李四贿选,推翻了张三,谁敢挑眼,诸多批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横刀立马,护主到底。不同的是,他的效忠对象已換了人

对他而言,由张三而至李四,他效忠的还是那张椅子。不同领导所代表的价值取向,对他并不重要,因为他要的是保障自己在党内的地位和利益。是以,最如意的算盘,莫如做个永恒的当权派。张三当权,他忠诚追随;改朝換代后,李四上台,他还是当权派。说不定又来一次权力洗牌,王五上位,他只要有办法选边投靠,可能不久后又赫然在王五的阵营里出现。

其实,这类典型甚多见诸于权力圈子里的政坛男女。他们不以为忤,自我辩白的统一口径是"对党效忠,始终如一",不管党的路线是否已乖离了民意;或是所谓"尊重党基层的抉择",不管新主子是靠贿选或使诈,总之权柄在握,就是代表着党意的委托,也即意味着那是效忠的对象所在。

政党政治发展至此,是非价值已不关宏旨。党内生态若让这种意识成为主流,有关政党自然不知"价值取向"为何物。

放眼当下的朝野政党,多已陷入了价值缺席的窘困。饶有趣味复又可悲的是,彼此均把口号当价值。无论是打着民族权益的旗号;抑或呐喊的是"民主公平,替天行道"的口号,很多时候都经不起㯥手议题的考验。

在普罗大众的心目中,朝野党团永无休止的扯皮互呛,跟五十步笑百步又有何异?每日上报的纷扰当中,究竟又有几分能真正让草根社会从中受惠?

2012年12月7日星期五

“廉”字当头的背后

大选將至,朝野党团的各路人马,竞相各出奇谋,争取出位。其中大多选择打“服务牌”、“亲民牌”,甚至也有少数打“揭弊牌”。准候选人纷纷上报,频在镜头前摆出一副关心民瘼的态势。不管是率众廵视破路,或手指着失修水沟,或对着垃圾掩鼻子喊臭,其讯息不外是要诏告天下,镜头中人正关心着你。这份关心是真情,还是假意?是竭诚,还是敷衍?倒不能只看事主的见报率,而是应该着眼于他的跟进努力及办事的成效。前者可显其诚意;后者则足以考其能耐。

尽管一些人对这种粗略的评估会不以为然,认为这类贴近民心的琐事,不是经国大业,难登大雅之堂,因而心生鄙夷,不屑一顾,然而这不失为考验各级代议士对待草根民怨的有效指标。平心而论,民生民怨都是纳税民众的大事,马虎不得。任何自以为只有高踞殿堂商议朝政才是大事,因而对普罗民怨不闻不问,或推搪塞责者,民众实不能对他过于寄以厚望。当然,草根民怨等事,能处理得当者,充其量只能探测出他的诚意与能耐,却不能断言认定他必是治国的好材料。毕竟,治国不仅是关心民瘼而已。它不能没有宏观的智慧和理念。

理念?这似乎是足以问倒朝野政客的字眼!很多新旧政客往往闻之色变,无以应对,只能囫囵吞枣以“服务人民”这类堂而皇之,却又其虚无比的用辞来因应。犹记我初渉政海之时,曾以台湾高希均教授的“廉”、“能”二字自勉。总结这些年来自己在官场宦海载浮载沉的经验,这二字的参悟境界是因人、因时、因事而异的。即便是同一个人,也会因为历炼的累积和视野的拓展,在不同的阶段会有迥然不同的领悟。

口号愈响愈见不彰

“廉”乃当前普世认同最具足政治正确度(Political correctness) 的从政本质,放诸四海而皆准。然而极其讽刺的是,肃贪口号愈是喊得漫天价响,廉政便愈见不彰。大多数的政党政客,皆以揭发敌党对手的贪腐,作为标榜本身廉正的政治筹码。当下更有若干政客,专以揭弊爆料作为自己的晋身阶。这本无可厚非,因为揭发贪污舞弊毕竟是打造廉政的起步。然而如果揭弊爆料只是为了让自己在政坛上扬名立万,它的终极效应将是极其有限的。

举凡以此心态为出发的“爆料揭弊”者,多半只求煽情,不求真相的探索,更无视已被吞噬滥用的公帑,基于公众利益,应该追讨到底的必要性。是以,大马政坛上时有所闻的揭弊个案,普遍都离不开专挑敌营的疮疤,借煽情的情节揭发(往往可能是真伪难分)引发铺天盖地的媒体报导。这除了能够滿足一般民众对公职政客的窥私欲,立竿见影的是涉嫌贪腐者的声誉操守,马上会受到质疑,乃至污损。

一俟于愿已足,达到了打击敌营的目的,爆料者很自然的就会悄然撤兵,不再穷追猛打。屆时,媒体的炒作不再,民众的记忆渐次模糊,谁还会煞费苦心去深究责任、追讨已被呑噬的公帑?至此,一切的互呛纷扰只徒自留下一宗贪腐疑案,甚至是悬案。至于官方检调单位有没有结案,政海中的博弈双方可能都已意兴阑珊,尽是一派和稀泥,可怜的是升斗小民在晕头转向,迷糊之余,可能已矇然为这起贪腐疑案“买单”而仍未自知。

日前,一群关心政情的党外朋友在闲聊中,把话题扯到“巴生港口自贸区”(PKFZ)弊案时,不禁冲着我这“吹哨者”(whistle blower)做了如下的评比:

我挑起的个案,不是冲着敌营,而是自己执掌部门辖下的单位。在官場文化里,透发一种不寻常的“自我找碴”的用意,况且是有关工程项目原已竣工,在野党议员的再三挑眼亦不成案,疑点早有定论。可我却独排内部众议,硬要启动专业独立调查,且顺籐摸瓜,导致牵涉面广。朋友问我:调查报告面世之日,可曾担心有丢官之虞?

捍卫理念无怨无悔

当下,我据实相告说,打从高调介入翻案开始,我即已作好了丢官下野的心理准备。我自知扛上了党内外的官商集团,惟失算的是,涉案团夥的强势反扑,比我预期的来得快。朋友申诉此案的后续发展忽明忽暗,老百姓如坠雾中,兀自纳闷。我提醒他说,此案的聆宙仍在持续,前两任交长涉案的“误导内阁”案仍未审结。是以,连我屡次在国会下议院针对此案的后续检调工作的质询,也一再受拒。

或许,部分的民众仍记得我间接为此丢了官;另一边厢,怨恨我的官商团夥应犹记得我下野之日,都门酒榭的香槟一扫而空的情景,但我自知此案并不会因此而了结,至少我仍须以个己之力,面对涉案而仍消遥法外者的毁谤诉讼。尽管有人讥之为“赔了夫人又折兵”,可我还是无怨无悔为捍卫我的理念,以及我对“廉、能”二字的认知,毅然地付出了代价。

 

唯一令我抱憾的是,当时(2010年6月)猝不及防的仓促下野,让我没有机会为独立调查的分组机密报告跟进。那是一份汇集多个专业领域才俊的无私调査报告,由时任交通部部长的我正式赋权,为的是树立崭新的打弊问责文化。我当时选择了由自己开始,何尝不是为了不忘初心,矢要身体力行当初参政的理念!无奈出师未捷,自己既丢了官,而这份已分呈检调单位的机密报告,本应利于廓清案情,好让疑案真相大白,可时至今日,我还在痴盼它最终能如愿发酵,让窃国者繩之以法,才不致辜负专案组一众才俊的努力和苦心。

「男客女剪」风波人权检测

 
丹州最近一起侵犯基本人权的理髮店「男客女剪」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国阵如获至宝,因为好不容易才逮住了伊斯兰党州政府对非穆斯林实施伊斯兰教规的把柄,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可另一边厢,民联三党对此案的因应態度,却也让人窥探出彼此之间立场的迥异,以及各自对国民人权的承担程度。

在芸芸一眾民联领袖当中,行动党党主席卡巴星坚持反对伊斯兰法规施于非穆斯林的立场,始终如一,值得讚赏。他要民联盟党领袖快速釐清立场,固然是符合政治上灭火消毒之需,但仍不失担当责任的勇气。相形之下,这要比一些諉过于人、畏首畏尾或硬拗到底的领袖强得多。环顾一眾嘴脸,有的大而化之,由始至终保持缄默,一派事不关己的模样;有的惶恐不已,一口咬定伊党已遭顛覆,故有等同自毁长城的「倒米」之作。言下之意是担心民联会因而流失选票,使入主布城的美梦成为泡影;也有的一派淡然,不慍不火地说:「这有啥稀奇?有关条例已推行了廿年了。」其潜台词不外是说,这已是既定政策,行之有年。你既然委託本党执政,即已认同有关政策,何以还大作文章?

民联政客们的这些及时反应,显然都摆脱不了政治考量。骨子里盘算的,倒不是担心丹州的选情会受到衝击而已,而是此案一经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其它州属的非穆斯林选票势必会受到动摇,乃至流失。行动党多年来为伊斯兰党在华社辛苦经营的新形象,岂不是毁于一旦?无可否认,这些年来,伊党在华社心目中的形象,已渐次由过去刻板的「伊斯兰教神权」印象,过渡到后308的「福利国政党」。

伊教教规施于非穆斯林

华裔选民放眼所及,曾几何时伊党的宣传横幅布条,竟已换上红彤彤的新装。打著「全民伊斯兰教党」的旗號,也同时冠上了「福利国」的诉求,在盟党行动党的鸣锣开道下,伊党走进了非穆斯林社区,也打开了好一些华裔选民紧闭的心扉。若干深諳交融之道的伊党议员领袖,一改传统装束,换上了西装革履,对非穆斯林诉求的嘘寒问暖,更是成功取得了部份华社的信任。这种效应在行动党的刻意加持护航下,已渐次瓦解了华社对所谓「神权政治」的心防。

与此同时,乘势崛起的亲民联网军,尤其是民联三党麾下的文宣写手,更是处心积虑,刻意把「肃贪反腐」跟「遏制神权政治抬头」这两项政治诉求对立起来,並將后者贴上国阵的標籤,说成是马华、民政蓄意製造的假议题,旨在嚇唬华社。是以,儘管国人从未听闻伊党曾在其党代表大会或长老理事会討论,要修订党章,放弃建立伊斯兰教政权;但在行动党的努力背书保证下,丹州以外的非穆斯林开始相信伊党的「伊斯兰教国终极目標」只是空中楼阁,碍于多元宗教的国情,最终是难以实现的。

他们甚难理解何以「说好的,穆斯林教条法规只实施于穆斯林,怎么单凭市议会一纸通令,就连非穆斯林也管起来的?」或许,他们会囫圇吞枣地以为这只是官员偏差的孤立个案,不值得大惊小怪!

政党轮替不应牺牲人权

事实上,打从1990年伊党执政丹州开始,类似事件可说是层出不穷。公眾场合的男女分座,本是伊斯兰教的社交生活规范,曾几何时也同样稍然地实施于非穆斯林。力挺民联的辩护士对此会马上辩说,两性分座无伤大雅,毕竟它不会比贪腐滥权更为祸国殃民;当州政府通过县市议会勒令电影院必须亮灯放映影片,嘴里儘管不说,可骨子里却是门缝里看人,直把大家都看成是可能妨害风化的嫌犯。当然,这下子可管不了你是不是穆斯林了!此时,一眾文宣刀斧手还是面不改容,理直气壮的说:「怕什么,只要我们行为端正。何况,亮灯看电影对我们又无损分毫!」云云。

这种日常生活中的琐事实例,多如恆河沙数。非穆斯林尤其是华裔升斗小民,虽然明知这些条规乃以伊教教义为基础,施于穆斯林本是无可厚非,可一旦跨族实施,则其逾越权限之嫌,自是昭然若揭。惟独是华裔多半性倾于息事寧人,只要无损基本的生存权利,及发展空间不受到无理的压缩,大家还是可以强忍下去的。

偏偏这次的理髮事件,「男客女剪」的个案不单受到伊党辖下的市议会从严取缔,也同时擦亮了好一些国人的眼睛,让他们意识到所谓的伊教神权统治,並不是单纯的有无猪肉可吃;有无强制性断酒禁赌;或伊教刑法令人不寒而慄的断肢刑罚,会否实施而已!它让国人重新认识和检视民联尤其是伊党的人权观。

事情发生后,涉案的业主受到伤害,自不在话下。其实整个男女理髮行业被政客主导下的执法官员,以伊教的道德显微镜来检视,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羞辱?可憾的是,综观整个事件的演变,由始至终,朝野党团政客对涉案业者基本人权受侵的伤害,始终不置一言。际此大选战鼓频催的当儿,双方关切的焦点就是离不开选票的得失。简言之,在他们看来,选票远比人权重要。

檯面上一些平日开口闭口讲人权、谈公义的领袖,碰上了这类突如其来,极不討好的个案考验,只顾著灭火消毒,拉抬选情,却兀自让自己的人权包装露了馅,现出了原形。更甚的是,一些摇旗吶喊的网络刀斧手,在情急之余,竟然本末倒置怪罪这则新闻的曝光,以及埋怨事主的呛声。在「只问立场,不问是非」的前提下,他们的逻辑是,为了打倒国阵的贪腐,进而拉抬民联入主布城,这些个人的伤害和损失,都显得微不足道,不值得大书特书。

这种论调乍听煞是正义凛然、大公无私,可骨子里却不折不扣是慷他人之慨。它难免会令人对民联產生一种「嗜权」、「护短」的不良观感。毕竟,肃贪打弊及实现政党轮替不是以牺牲人权、公义换取得来的。

2012年12月4日星期二


等了4年,呀吃十八哩中華小學仍無法搬遷至福全山莊,如今新校地旁修車廠“擴大”業務,有逐漸延伸至學校地之嫌,令董事部擔心不已,促請教育部盡快發出批准遷校信!
 

該校于4年前獲教育部批准遷校至福全山莊佔地3畝的學校保留地,惟因種種因素,至今依然沒有一磚一瓦,而地段旁的修車廠,也逐漸延伸至學校地段的範圍,讓董事部擔憂不已。
 

馬來西亞青春連線顧問翁協文指出,為了讓事情得到解決,該協會將與該校董事部、麗華鎮第一區睦鄰計劃展開簽名行動及提呈備忘錄給教育部。
 

“如今建校籌備工作已是萬事俱備,只欠教育部批准搬遷信。”

展開簽名行動
 

他指出,雖學校未能如期獲得5畝校地,只獲得3畝但董事部並不介意,可是他們發現,校地旁的修車廠,在校地興建小型修車廠,若事情持續拖延下去,恐怕最后會遭佔用。
 

他說,他將致函給相關部門,要求指示有關修車廠搬遷。
 

他今日為該事展開簽名行動時,這么指出。出席者包括該校董事長張耀漢、遷校籌委會主席湯文炎、麗華鎮第一區睦鄰計劃中心主席余亞絨、馬華班丹婦女組主席梁小琴等。
 

翁協文指出,展開該行動的目的很明確,即希望教育部盡快回覆,讓該校獲得應有的校地,否則將考慮帶領更多相關人士,再次召開記者會。
 

湯文炎說,要遷校并不容易,因需得到100%的贊同率,希望教育部能認真看待該事,及給予公平的對待。
 

他指出,董事部為了該事已來回教育部約10次,所需的文件也悉數提呈予各部門,而事前要求率先解決的地契問題也得到處理,所以不解為何依然未能得到建校的批准。
 

他說,首相署已撥出300萬令予該校,而董事部也完成了新校舍的結構圖,希望教育部能儘快作出批准,讓該區學生受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