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7日星期五

回到雪州水荒论争的焦点

雪州的水荒,引发朝野双方的互呛,乃继槟城港私营化论争后的另一轮博弈。双方都戟指对方应该负起全责,但综观彼此的说词论点,却是不乏失实可笑的破绽,让瞎掰胡扯的政客丑行,尽在国人面前抖露。

目前最令雪州人民迷糊的是,一边厢,"雪州水供公司"(Syabas)向消费人示警,表明州内现有的滤水站已不胜负荷。眼见经过滤化的自来水已供不应求,故此务必需要实施轮流配水(water rationing);可另一边厢,雪州民联政府的衮衮诸公,却连续登场呛声辟谣。他们一忽儿指着蓄水池的满池生水(未经滤化者),振振有词的说:"谁说缺水?这不就是水吗?"另一忽儿,却又三三两两齐起哄,狠批水供公司失职无能,务须要由州政府接管,才可力挽狂澜云云。

然而,真正的戏肉,倒是出自卡立州务大臣的口------敢情,由先前州政府百般阻挠冷岳河第二滤水站工程的启动,而至后来摆明车马硬要接管水供公司的举动,其实在在皆离不开一个主轴,即:民联州政府志在接管州内一切的水务资产设备。果然,州政府针对联邦政府执意要启动滤水站工程,所开出的条件是:总值超过十亿马币的滤水站设备,一俟竣工务须全面移交其管理权予州政府。简言之,民联州政府打的是如意算盘:你联邦政府尽管可斥资为这些水利资产"买单",可它的管理权必须操之于我州政府。最终若连水供公司也一并接管,自不愁整个州内的水务资产与管理,不由民联州政府来掌控支配。

诚然,这是一场政治博弈,讲求的是政党的得与失。只看得失,罔顾民怨的政客,或许会毫不以为忤。然而,水供毕竟是整个社会时刻不可或缺的民需,这当然不分朝野。但令人纳闷的是,民联上台后,很多前朝订立的契约规章,不也是萧规曹随吗?何以惟独这原已达致协议的滤水站项目,却必须破格受阻?

事实上,雪州政党轮替前,国阵与民联双方皆都明了该工程项目的迫切性,彼此也认同它是非建不可的。至于造价多少?如何招标?建成后应该归由谁来掌管?这一切均可由国州政府拿出诚意来共商协调。任何恶意的抬扛与隔空喊话等老套伎俩,只会使争端陷入僵局,让民众无辜受累。是以,日前联邦政府的强硬声明,执意要单方面启动项目,而另一方则矢言要依法查处到底的态势,看来只会使对峙的僵局进一步恶化。

在这节骨眼上,民联州政府明知滤水站工程的延误,势必会引发水荒的灾难,却仍然甘冒大不韪,硬要中央政府先行答允放弃其管理权,方可考虑放行,让有关项目得以启动。平心而论,这举动所凸显的政治企图心,已远远驾凌于纾解民困的诚意之上。

与此同时,同样令人费解的是,民联的一众新贵,最近三番两次强辩雪州雨量充沛,生水满溢云云。这到底是故装胡涂,抑或是别有他意?表面上看来,这番说词有图为证,确似理直气壮,实则它不难被敌营国阵所驳倒。毕竟,矿湖里未经滤化的生水与经过滤化,可供食用的自来水有别。掌握议题话语权的政客官僚不能不懂。尽管一些地方看似生水满溢,可它是否适合于滤化,则还得胥视其水质,尤其是水的金属杂质含量而定。当然,这其中的考量关键,最终还是离不开成本与经济效益的衡量。

另一方面,如果州政府怀疑水供公司在蓄水量的数据上造假,或言过其实,它大可要求由双方联合审核,或乾脆由第三方独立稽查,也总比当下的扯皮对峙来得更实际。民联方面这当儿扬言要全州人民通过公投来表决,其实恰好暴露出它本身的政治意图与诉求。

没错,州民公投看似是尊重民意,理应受到推崇,但民意的表决必须是以解决当前的民困为前提。公投的主角究竟是州内全体的水供用户,或是合格选民,提出建议的一方尚待明确交代。再说,公投的结果是否具有法律制约能力,到底还是个疑问。假若公投真能获得多数支持通过,州政府究竟能否一举接管水供公司,并立即解决水荒之苦,则显然还是个未知数。否则,连番的折腾充其量只能为民联在政治上取分,并将对手羞辱一番,但至终还是不能马上纾解水荒的燃眉之急。试问,届时又何以贯彻公投的目的?

即便州政府成功接管它已占有百分之卅股权的"雪州水供公司"(Syabas), 一如它把"自然花乐"(Alam Flora)踢出雪州,全盘接管州内的垃圾清理工作一般,不会健忘的民众,或许会问的是:这会不会是另一轮乱象的开始?若然,推诿前朝到时又会不会是问题的出路?这种怀疑看似主观,甚至存有若干的偏见,可它到底是"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此一教诲的具体反映。

毕竟,广大雪州人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负面记忆是,前不久接管"自然花乐"后全州各地垃圾堆积如山的情景,然后,接踵而来的反倒不是亡羊补牢的紧急纾困,而是一众新贵政客相继重复的"政敌陷害论"。噢!原来,四周连日堆积的垃圾,都是"政敌"刻意调动过来的。

上回垃圾的处理尚且如此,今次水荒的解套又岂会令人寄以厚望?民联即便自恃挟有民意,其实也不应对本身施政的弊弱掩盖如斯

2012年7月24日星期二

槟城港口失焦的争议


槟城港口的私营化引发了州内朝野党团的互呛,本属寻常。然而出人意表的是这次的争议主轴,竟然不是围绕着私营化的透明度与公正性,而是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民粹炒作的泥沼,既模糊了问题的焦点,也使探讨的议题格局兀自萎缩。民联州政府强棒出击的主轴是:为何私营化没有事先徵询槟州人民的民意?何以私营权竟落入外州人的手上云云?


事实上,这些年来,槟城港口竞争力的萎缩,以及营运业绩的不彰,已是不争的事实。它由当年显赫一时的自由港口,与巴生港口同为大马的海运枢纽,曾几何时竟沦为一个次级的货运集散站,吞吐量只能跟柔州的巴西古当港口相比。

纵观已获得槟城港口营运权多年的财政部麾下单位,即:“槟城港口有限公司”(PPSB),虽明知海港航道日见水浅,却一直不见有啥挖掘疏浚的动作。另一方面,财政部更是乾脆驳回任何有关疏浚航道的项目申请。如此一来,巨型的货轮、邮轮在不愁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自然会日渐舍弃槟城港口而去。换言之,港口的营运江河日下,自不待言,可令人纳闷的是,营运方却只一直绕过问题的徵结,避而不谈,反而是一直归咎于渡轮业务的拖累。

是以,若要振兴槟城港口,当务之急是务须先从提升竞争力着手。疏浚航道的工作固然刻不容缓,但营运效率的不容妥协,自也成为关键的考量。主导港务的联邦政府要务实整顿槟城港口,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撤换营运方;二是将已获营运权的PPSB私营化,交由内行人操盘,而不是继由一众党官来指点江山。平心而论,港口的营运本属企业行为,理应以企业手段来处理。效率偏低以致业绩不彰,自然需要追究责任。任何以“吃皇粮”的心态来经营公共企业者,即便是换上了“官联公司”的牌子,恐怕也改不了其骨子里的“国营”特性。

针对这私营化议题,槟州民联政府诉诸于民粹,显然纯粹是为了政治炒作。人民普遍惑然费解的是,州政府反对私营化,难道是要让业绩不彰的现状持续下去?它质疑何以私营化不曾先行徵询州民的意愿,显然是意在挑起州民对联邦政府的民愤。其潜台词至为明显,不外是剑指联邦政府蓄意藐视槟州民意。如果这逻辑可以成立,恐怕州政府今后的每一个发展项目,都得要举行“公投”,才能彰显其尊重民意了。

平心而论,真正牵动民众神经的,倒是私营化竞标的公正性与透明度。人民不会反对公正竞标的私营化,但会绝对压恶任何黑厢作业的私营化。纳税的槟州民众也当不会排外如斯的盲目主张:只有槟州子民才有资格参与私营化的竞标。这逻辑只会令人联想到前不久,同是民联执政的吉打州,据悉已发出指令,训示州内若干县市严禁外州人购置房地产的举措,同样的可笑。

相反的,只要能为国家的航运与州民的经济福祉献力加分,相信民众不会一厢情愿攒进所谓“本州人才有资格经营”的民粹牛角尖里去。槟州人民有谁不想看到槟城港口昔日光辉的重现?睽违多时的“槟城自由港口”,这回再次登上朝野政党的选战纲目,可见双方已意识到此项诉求足以影响未来的选情。然而必须厘清的是,“恢复自由港口地位”与“营运私营化”乃两码子事。双方大可不必为此纠缠不清,而自暴己短。

毕竟,争取“恢复自由港口地位”的诉求,乃民之所欲,不管由谁提出,敌对方均应抱持乐观其成的态度来看待,而不是卯足火力,极尽揶揄嘲讽的能事。当下,槟州子民倒应警惕的是,执掌槟州港务局的七品官,在最近这一片纷扰声中,冷不防祭出的“自我矮化”的立场谈话。犹记得这位委身屈居港务局主席的蔡细历总会长曾语焉不详的说,槟城港口到底只是一个次级的集散分支港口(feeder port)。究竟他的意涵是啥,旁人无从考证,但如果这便是他主政下的槟城港口的未来,而他也甘之如饴的认定如此,那不啻等同自毁长城,前景是苍凉可悲的。

2012年7月14日星期六

脱困解套伎俩的登场

迩来,朝野政党的互揭疮疤、对呛拨污好不热闹。有人欢呼说,这是大马政治迈向两线制的必然现象。事实上,两线制并不是始于2008年的308政治海啸。远在1990年,它即已初具刍形。求新求变的选民对它的寄望殷切,不是因为它给政客们提供了揭短、拨污的平台,而是希望朝野的良性制衡,能让国家政治纳上正轨,贪腐滥权无以遁形。

然而,现阶段的大马政治,虽已不乏揭弊扬丑的举动,可也留下了无数的疑团,让纳税的民众煞费思量。目前政坛流行的剧目是,各自都尽往敌营的痛处扎、弊短捅,管它是私己的绯闻丑事,或是涉及公众利益的国家大政,只求逮住了政敌的辫子,新闻登上了版位,就以为自己的人气也已相应加分。至于,事情真相的追求探讨;民众利益如何得以保障等问题,似乎谁也没有兴致要去跟进。

综观台面上的朝野政客,举凡面对敌营卯足火力的攻击时,哪怕你手握证据,即便是陆续让其曝光登场,他们典型的三道板斧,随便祭出任何一招,都会直叫你无功而返,奈何他不得。

第一类是"沉默以对"-----这种普遍不予回应的沉默,可不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怯懦,而是尽量"停损",不让伤害层面扩散的考量。这类型的当事人往往会在记者会上撂下狠话:谁敢报导,就得挨告!

第二类是"阴谋论型"-----即把一切的揭弊指控,悉数归咎于党内外的敌人阴谋,蓄意要将事情泛政治化及放大检视。这种说词对己方的铁杆支持者,能起一定的"稳定军心"的作用;对其它一些是非观念相对含糊的民众来说,多少也有"消毒"之效。

第三类则是"硬拗瞎掰"型------看似勇气十足,敢于面对承担,实则是承认指控之余,另有一番说词,为自己开脱。是以,近年来不乏经典式的歪理名句,迅速爆红,沦为笑谈。信手拈来,其逻辑的可笑即可见一斑。譬如:

1)权贵偷腥被偷摄入镜,在难找遁词之余,虽敢于坦承事实,却毫无忏悔愧疚之意,反而还把这一份承担的勇气,顾盼自雄,自我吹嘘为正面的"光环",毫不引以为耻;

2) 权贵担任公职期间,拥有外国永久居留权,事经揭发,非但不引以为耻,愧对本国的纳税民众,反而还洋洋自得说,那纯粹是为了孩子的免费大专教育云云。既然随着孩子毕业,她已放弃了有关的居留权利,何苦还须苦苦追究?言下之意不外是要表扬其为孩子教育的用心良苦。可另一方面,这也同时揭示了两大不良的示范:一是作为人民的表率,竟对本国固有的高教制度没有信心;二是存心假藉居留身份,存心蒙骗该居留国的政府与纳税人,以后者的税捐,用在自己的孩子身上。简言之,这形同诈骗!

3)不少308新贵上台掌政后,选择性延续前朝的旧政陋习,却还振振有词的说,前朝才是始作俑者,显然是要把一切的责任推卸殆尽。再不然,就乾脆将之称为"共孽",以为单凭一句"萧规曹随",历史责任就自然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其实,政客用以侮辱民众智慧的逻辑可还不少。最常发生的是,他们利用民众对各级政府权限分工的惑解,极尽推卸己责的能事,进而了遂本身的政治议程。目前,方兴未艾的雪州水供危机争议,即是当下备受热议的现例。

连日来的高温乾旱,雪州的储水量已亮起了红灯,可联邦政府亟待启动的冷岳河滤水站 ( Langat 2)项目,却迟迟未莸民联州政府的一纸批文。这已导致先前联邦政府要将彭州的水源西调,以解雪州水荒危机的计划不能如期竣工。这僵局已引发了一场文宣骂战,让民众如坠雾里,霎时间不知孰是孰非。

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州政府将若干地方的陆续断水,完全归咎于私营的水供公司,可后者却申辩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直言它只负责分配经已滤毕的自来水,未经滤化的生水水源日见乾涸,则理应由州政府来负责张罗,而不是由自己来顶包。追根究底,民联州政权府在此议题上的百般为难、诸多磨蹭,并寸步不让,说白了,不外是要将州内的滤水设备收归官营,并以此作为批准滤水站项目的先决条件。无奈这仅只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买卖双方始终还是谈不拢。然而,这破局却因而让广大的民众饱受水荒之苦。

其实,明眼人会看到这是一场朝野双方的政治角力,可一众政客却是谁也不愿承认。尽管如此,颇具讽刺的是,雪州某社区在最近的断水期间,曾有民众投诉有此奇遇称,区内忝为新贵的女州议员,接了断水的投诉,非但不施援救急,反而还对他晓以大义一番,曰:"要解困,你们就得要改朝换代"云云。

这可能只是一起独立个案,但它却足以刻划出当下一般政客凡事都要使之泛政治化的丑陋咀脸。那位女性新贵的潜台词不言而喻,乃志在说服投诉者相信,改朝换代才是解决一切民困的万灵丹。到底这是廉价的政党宣传,抑或是有意无意低估民智,我相信是非分明的民众自有定论。

2012年7月13日星期五

脱困解套伎俩的登场

迩来,朝野政党的互揭疮疤、对呛拨污好不热闹。有人欢呼说,这是大马政治迈向两线制的必然现象。事实上,两线制并不是始于2008年的308政治海啸。远在1990年,它即已初具刍形。求新求变的选民对它的寄望殷切,不是因为它给政客们提供了揭短、拨污的平台,而是希望朝野的良性制衡,能让国家政治纳上正轨,贪腐滥权无以遁形。

然而,现阶段的大马政治,虽已不乏揭弊扬丑的举动,可也留下了无数的疑团,让纳税的民众煞费思量。目前政坛流行的剧目是,各自都尽往敌营的痛处扎、弊短捅,管它是私己的绯闻丑事,或是涉及公众利益的国家大政,只求逮住了政敌的辫子,新闻登上了版位,就以为自己的人气也已相应加分。至于,事情真相的追求探讨;民众利益如何得以保障等问题,似乎谁也没有兴致要去跟进。

综观台面上的朝野政客,举凡面对敌营卯足火力的攻击时,哪怕你手握证据,即便是陆续让其曝光登场,他们典型的三道板斧,随便祭出任何一招,都会直叫你无功而返,奈何他不得。

第一类是"沉默以对"-----这种普遍不予回应的沉默,可不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怯懦,而是尽量"停损",不让伤害层面扩散的考量。这类型的当事人往往会在记者会上撂下狠话:谁敢报导,就得挨告!

第二类是"阴谋论型"-----即把一切的揭弊指控,悉数归咎于党内外的敌人阴谋,蓄意要将事情泛政治化及放大检视。这种说词对己方的铁杆支持者,能起一定的"稳定军心"的作用;对其它一些是非观念相对含糊的民众来说,多少也有"消毒"之效。

第三类则是"硬拗瞎掰"型------看似勇气十足,敢于面对承担,实则是承认指控之余,另有一番说词,为自己开脱。是以,近年来不乏经典式的歪理名句,迅速爆红,沦为笑谈。信手拈来,其逻辑的可笑即可见一斑。譬如:

1)权贵偷腥被偷摄入镜,在难找遁词之余,虽敢于坦承事实,却毫无忏悔愧疚之意,反而还把这一份承担的勇气,顾盼自雄,自我吹嘘为正面的"光环",毫不引以为耻;

2) 权贵担任公职期间,拥有外国永久居留权,事经揭发,非但不引以为耻,愧对本国的纳税民众,反而还洋洋自得说,那纯粹是为了孩子的免费大专教育云云。既然随着孩子毕业,她已放弃了有关的居留权利,何苦还须苦苦追究?言下之意不外是要表扬其为孩子教育的用心良苦。可另一方面,这也同时揭示了两大不良的示范:一是作为人民的表率,竟对本国固有的高教制度没有信心;二是存心假藉居留身份,存心蒙骗该居留国的政府与纳税人,以后者的税捐,用在自己的孩子身上。简言之,这形同诈骗!

3)不少308新贵上台掌政后,选择性延续前朝的旧政陋习,却还振振有词的说,前朝才是始作俑者,显然是要把一切的责任推卸殆尽。再不然,就乾脆将之称为"共孽",以为单凭一句"萧规曹随",历史责任就自然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其实,政客用以侮辱民众智慧的逻辑可还不少。最常发生的是,他们利用民众对各级政府权限分工的惑解,极尽推卸己责的能事,进而了遂本身的政治议程。目前,方兴未艾的雪州水供危机争议,即是当下备受热议的现例。

连日来的高温乾旱,雪州的储水量已亮起了红灯,可联邦政府亟待启动的冷岳河滤水站 ( Langat 2)项目,却迟迟未莸民联州政府的一纸批文。这已导致先前联邦政府要将彭州的水源西调,以解雪州水荒危机的计划不能如期竣工。这僵局已引发了一场文宣骂战,让民众如坠雾里,霎时间不知孰是孰非。

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州政府将若干地方的陆续断水,完全归咎于私营的水供公司,可后者却申辩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直言它只负责分配经已滤毕的自来水,未经滤化的生水水源日见乾涸,则理应由州政府来负责张罗,而不是由自己来顶包。追根究底,民联州政权府在此议题上的百般为难、诸多磨蹭,并寸步不让,说白了,不外是要将州内的滤水设备收归官营,并以此作为批准滤水站项目的先决条件。无奈这仅只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买卖双方始终还是谈不拢。然而,这破局却因而让广大的民众饱受水荒之苦。

其实,明眼人会看到这是一场朝野双方的政治角力,可一众政客却是谁也不愿承认。尽管如此,颇具讽刺的是,雪州某社区在最近的断水期间,曾有民众投诉有此奇遇称,区内忝为新贵的女州议员,接了断水的投诉,非但不施援救急,反而还对他晓以大义一番,曰:"要解困,你们就得要改朝换代"云云。

这可能只是一起独立个案,但它却足以刻划出当下一般政客凡事都要使之泛政治化的丑陋咀脸。那位女性新贵的潜台词不言而喻,乃志在说服投诉者相信,改朝换代才是解决一切民困的万灵丹。到底这是廉价的政党宣传,抑或是有意无意低估民智,我相信是非分明的民众自有定论。

2012年7月9日星期一

“拨污一族”的迂回战术

政坛官场的“抹黑术”日新月异,令人叹为观止。其实,与其说是“抹黑”,不若说是“拨污”更为贴切。常听官场朋友告诫说:切勿与猪打架!当然,“说人与猪打架”,只是一种比喻,不得当真,可它所点出的后果,却是令人拍案叫绝的。因为据悉猪喜欢打泥泞战,无论输赢你都准会沾上浑身泥泞。


然而,这年头即便你不愿跟猪打架,只要你身在官场;只要你是他人的假想敌、眼中钉,包管你也会一样沾得满身污秽,好不狼狈,事因政坛里现在多了一种“拨污文化”。

几经观察,洞察内情者不难察觉,“拨污族”的祖师爷敢情笃信,普天之下的从政者,下至政客党棍;上至为理念奋斗的改革先驱,都跟他阁下一样,摆脱不了“贪”和“烂”。于是,当他个人的私德污烂被揭,他即辩说那是男人的共性;语言鄙俗,他说那是“有话直说,言人所不敢言”。总之,他的主轴伎俩是:“你说我污烂,你也不是啥好货色!”

这种心态,或许会让人联想到阿Q的“精神胜利”,或是祖师爷迩来常说的“自爽”,可实际上,他要比阿Q强得多。阿Q顶多只是冥想,即可得到满足;但祖师爷却会挖空心思来佐证他的说法是对的。即便他手头上没有对手的“黑材料”,他还是照样可以让对方沾污蒙垢,在民众的心目中,形象受损,甚至百词莫辩。

际此新媒体抬头的当儿,笃信“拨污比烂”就是政治斗争主旋律的祖师爷及一众信徒,既然身处官场,当然也不落人后豢养了一拨网络文字打手,以供己差遣。他们相互呼应,先在自己的网络地盘“放风”与炒作。霎时间,捕风捉影的故事,一经他们的呼应、传扬,不愁不会发酵。无中生有的煞是更绝,只要敢于言之凿凿,刻意辅之以人名、地名等,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现实里的“智肯”不多,却也是不争的事实。祖师爷觑准此一事实,明了即便这一切皆属虚构杜撰,那也要当事人煞费周章表白澄清一番,力证是子虚乌有,才能平息民众的议论,但只要能造成伤害,让当事人的人品德行备受质疑,则“拨污比烂”的动作即已成功了第一步。

然而,“拨污”一族不会就此收手。网络上的放风与炒作,充其量只是“出口转内销”的序幕而已。所谓“出口”,指的是由党部文宣处把“拨污”产品“出口”至网络,管它是面子书或是推特微博,反正整个网络新媒体即是他们着眼的市场。他们的跟进手法,始终有其一套格式:一经成功炒作,肯定会示意平面媒体引述转载一番。这种迂回的“内销”,实是志在登上平面媒体的版面。毕竟,若只由个别网络雇佣兵向报章“爆料”,谅没有哪家报章会甘冒挨告的风险,让这种未经查证的揭秘消息见报。目前屡见不鲜的作法是引述转载备受热议的网络新闻或传闻。仿佛经此迂回,即多了一重保护伞,不会挨告。

其实,“拨污”一族的祖师爷,其心思的缜密恶毒,堪称一绝。他先让他的“目标猎物”坠入必须自辩”的窘境,然后激化当事人与转载传闻的平面媒体之间的矛盾。若是能让报章因此挨告,那可更妙。一来,可振振有词数落对方打压媒体,自己则俨然以捍卫新闻自由的急先锋姿态出现,以期能藉此来讨好民众;二来,让对方跟报界结怨,即等同替他树敌,往后自不愁他的新闻不会受到有关报刊的消极对待。搞不好可能还会受到媒体的全面封杀。这已是时下一般朝野政客闻之色变的“死穴”。

倘若,当事人的忍功一流,懂得回避向媒体发难。那他就只有继续在一片人为的“泥泞”中,为己洗涤污名的选择了。或许,他还会继受媒体的追访,但那可能已无关他的从政动态,而是单纯为了满足一众读者对名人的“窥私欲”而已。

祖师爷挟此神技,在在已加速了政治博弈手段的恶质化。这“拨污术”在党内的斗争中,已证明无往不利,现在大选在即,他即便如法泡制,用之于敌营,想必也是意料中事。问题的徵结是,大马的民众是否愿意接受此等恶质的“拨污术”,让它继续成为无行政客斗臭斗垮的工具。

2012年7月3日星期二

得意不能骄横

不合逻辑的思维与言论,在官场多如牛毛,见多不怪。这现象对升斗小民而言,既是司空见惯,也已麻木不仁。无助的庶民无以名之,只能囫囵吞枣称之为"官字两张嘴",暗讽官场中人信口开河,令人百词莫辩。

其实,庶民这种印象倒是挺真实的。朝野政客的言行逻辑,违反常理、贻笑大方的固然不少;是非标准飘忽不定的个案实例,更是官场里的一大常态。这现象蔚然成风,倒不是因为当官者普遍健忘,或是思路愚钝;而是他们的是非价值极具弹性,向来胥视议题与时局的发展,到底对己方的利弊会有多少冲击而定?是以,我们不时会看到政客们处理同一类型事件,竟会出现前后自相矛盾的立场。

如果光只是因为朝野身份的不同,而有迥然不同的观点立场,那堪称是"权位决定脑袋"使然,大马政坛俯拾皆是。以前在野时是一个论调,当权上台后却又是另一种论调、另一种姿态。这种骤然的转变,普罗大众尽管可能异常纳闷,可政客们麾下的"死忠份子"还是不愁没有说词的。在"不问是非,只问立场"的硬道理前提下,只须一句"此一时,彼一时也",相信即可让它变得理直气壮。

然而,如果同样的事情由敌营来做,就是大逆不道,必须群起攻之;换了自己来做,却视之为理所当然、无愧于心。对此行径,相信一般升斗小民都会脱口而出,说这是双重标准。文人雅士则可能会语带包容的说:"昨非今是","以今日之我否定昨日之我"云云。姑且不论是冠上啥冠冕堂皇的形容词,它所彰显的政客心态很简单,一切均以自己当下的政治利益为导向。

信手拈来,国州政府奖贷学金的分配发放,即是一例。它所涉及的种族比例,永远是个争议焦点。长久以来,种族配额(俗称"固打")的意识,已牢控着国人的思维。公共资源的配发,产生种族失衡,固然备受国人的关切与垢病,不足为怪。因此,这些年来,在野党主攻这类议题,在非马来裔社群里广获共鸣。每逢大选,国州席次更是大有斩获。

曾几何时,308政治海啸造就了几许在野菁英。待新贵们在变天州属即位掌权后,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一些前朝广受诟病的"死穴"立刻成为他们的考验。雪州政府的贷学金发放,也同样备受挑眼,焦点还是围绕着种族分配的失衡。然而,雪州新贵们的回应,却是令人叹为观止的。他们先是归咎于非马来裔的申请个案不多;然后再把矛头直指质疑者,斥其思维摆脱不了狭隘的种族框限云云。

在明眼人看来,这种几近"乌贼战术"的遁词,固然可以暂为当事人缓颊脱窘,可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平心而论,若说批评国州政府在分配公共资源时出现种族失衡,就等同种族取向,那即意味着把这一拨新贵过去的问政风格,也一并骂到骨子里去。诚然,如果这已是大众公认的负面思维,它当不致于因人而异、因党而异、因时而异。

同样的,好一些前朝时代备受非议的积习、陋习乃至恶习,如:县市议会的工程承包项目的朋党分肥等,行之有年,虽已在前朝时代造就了好一些朋党新富,却也让国阵州政权最终付出了变天的代价。而今,政党轮替后的雪州,不少积习、陋习乃至恶习,仍是地方政治的主旋律。前朝签订的一些合约,或许碍于法律的制约,须让其延续,可这些人为的陋习、恶习,新贵们实无理由要甘之如饴的照单全收,继而让它延续!

这断不是笼统一句:"历史共孽"所能掩饰得了的。人民因为厌恶贪腐而群起变天,初尝权势甜头的新贵,纵有贪腐,有人或许会辩说:这比起老牌的执政党,毕竟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然而这不应成为姑息养奸的藉口,任何容不下批评新贵的异议者,不管是出于何意,对民联新贵其实都是一种变相的戕害。它远比国阵的反扑更为可怕,因为那是一种隐性的腐蚀。是以,民联的网军打手,实应拥抱批评、广纳谏言,因为那是任何踌躇满志的当权者,最为需要的防腐剂

2012年7月2日星期一

坚持照顾瘫女十一年,感恩爱女生命延续。

11年前的一场车祸,造成当年只有24岁的廖小薇因脑受到严重震荡,前程似锦的她从此瘫痪在床招牌一躺就是11年,基于她以后的人生路还很长,其年迈的母亲希望她能接受针灸,让手脚尽快恢复知觉,从而有能力照顾自己的生活。

2001年7月24日下午6时,中医诊所年仅24岁的廖小薇如往常般从学院下课后,独自步行到附近的相馆当兼职。不料,途中发生车祸,头部受重创,医生诊断后证实她的脑部严重受震荡。

虽然前后已动了5次脑部手术,但还是无法痊愈。至今,小薇瘫痪在床已有11年之久,长年以来,都是由单亲妈妈赵碹英照顾,唯一的希望就是女儿手脚可运用如常,自行照顾自己的起居饮食。

赵碹英因为女儿廖小薇在11年前发生的一场交通意外 ,从此命运转变,让她成为一位不平凡的母亲;而因缘遇上慈济,让赵碹英的母性光辉,发挥得更淋漓尽致,除了响应竹筒岁月,更时常骑脚踏 车到邻近的社区去回收资源 ,成就更不平凡的大爱。
赵碹英:“医生说你带她回去,她是植物人,可是我相信这是不可能的,只要我有一口气,我也会把她看啦,尽我的力量去做。”

女儿小薇发生意外之后,赵碹英放下原本在新加坡的工作,任劳任怨照顾女儿,转眼11年过去,她早把自己锻炼得跟医护人员一样专业。

在母亲的悉心照料之下,原本没有知觉的小薇会眨眼睛 、也会稍微扭动自己的手腕, 每一个小小进步,对妈妈来说都是大大的安慰。

赵碹英:“我都尽了我的能力去做,只要她能陪我一天,我一天就感恩,就是赚到。”

今年已经63岁了,考虑到女儿的人生路还很长 ,而自己却日渐衰老,开始牵挂女儿的未来,不断期盼女儿有朝一日可以重新独立生活。

她说,让女儿接受针灸治疗,发现这方法对女儿的病情有起色,所以信心大增,不惜越洋过桥,到大山脚武拉必向中医求诊。为感恩大家的帮助,赵碹英也加入马来西亚复兴社援组义诊队,以期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2012年7月1日星期日

年复一年,烟霾的问题令人无奈!

大马每年经历烟霾的侵袭,带给了极大的困扰,造成了空气指数处在不健康的水平,基本上空气污染指数仍属于保密项目,唯人民只是允许知道空气的素质是属于良好,适中,不健康,非常不健康或危险的级别。
 
 
烟霾确实为人民带来了困扰,不只在于健康方面,也影响了生活起居。怨的只有老天带来的阵雨“不给力”,无法将烟霾给“冲洗掉”,留下了危害。确实的,我们无法制止林火来袭,但我们可以做好防范的准备。
 
 
在一个国家与社会在其转型时期,由于整个社会面对新旧结构的交替,因易产生政治不稳定现象。但只要实际上较好地调控好经济效益、政治目标、民众福利、社会资源与利益分配等等之间的关系,其结果肯定为社会结构上带来功能,包括制度上偏离与法制公平。因此,对社会变革时期或转型时期中社会,都希望社会稳定。
 
 
目前大马的政治局面也如此般,尤如面对烟霾的虐袭,已撑控超过半个世纪的国阵联盟,在308面对政治海啸冲击后,失去了三分二政权,尤如兵临城下。虽说是风势所趋,但全球政局如同般的受到影响,基本上只要执政党做好利国惠民的政策,相信“空气污染指数”仍属于烟霾般的雨过天晴。无论如何,政治烟霾的重临,两线制浮出水面,更加迫切将社会稳定确立为当今主要目标。
 
 
近年来,执政党反复强调:政治要稳珲,经济要稳定,社会也要稳定。无疑地,稳定是最高利益,是压倒一切的大局,这也是国人的共识,实践也从正反两个方面告诉我们,没有稳定便没有一切。